秦崢轉過樓梯,看到客廳亮著燈,也沒有人在,看來傭人也休息去了。
剛才秦崢注意了一下樓上的其他房間,都關著燈,而樓梯口有一個鞋架,秦崢隻在上麵看到一雙高跟鞋,並沒有其他鞋子,看來這偌大一棟別墅,住的人卻並沒有幾個。
秦崢摸下樓梯,左右看了看,下麵有三間房,兩間已經關了燈,隻有一間偏小,似乎是書房的樣子,裏麵還亮著燈,不時有談話聲從裏麵傳來。
秦崢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在書房門外的陰影中站定,側耳凝神聽著書房內的說話聲。
何雲來到他老板錢福生的別墅後,就被傭人帶到書房內,向錢福生彙報了今天下午的事情。
錢福生是一個矮胖的男子,大概五十多歲,笑起來臉上肥肉一顫一顫的,一雙小眼睛總是眯著。
這時隻聽他說道:“這麼說對方不肯罷休,要把事情鬧大了?”
何雲恭敬地說道:“是的,錢總。不過相關部門那裏我已經打過招呼了,量他們也鬧不出什麼風浪。”
錢福生眯著眼說道:“這可說不好,最近國家對安全施工方麵抓得挺嚴,我們必須把一切對我們不利的方麵都掩蓋下去,這樣那些部門的臉上也好看些,辦起事來自然會偏向我們。”
何雲說道:“這事我都已經處理好了,包括謝勇那幾個朋友,給了他們一點小錢,他們也會幫我們證明和施工材料質量無關。”
錢福生笑了笑,說道:“你做得很好。”
何雲忙說道:“錢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錢福生又說道:“明天打電話給義合幫的黑子,讓他找人去醫院威脅一下那家人,雙管齊下,我看他能翻出什麼浪來!”
何雲點頭說道:“是!”
“好了,你先回去吧。”錢福生下了逐客令。
“是,錢總。”何雲向錢福生告辭後,就退出了書房。
秦崢在何雲退出書房的一瞬間使用了潛行,何雲出了書房和秦崢擦身而過,楞是沒發覺身邊站了個人。
何雲走後,不過一分鍾,錢福生把書房的燈關上,也走了出來。
就在錢福生和秦崢擦肩而過的瞬間,秦崢本想立刻出手,但隨即想了想現在時間還早,跟著他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發現。
錢福生用遙控關上了客廳的燈,朝著樓上走去。
秦崢跟在錢福生身後不足兩米的地方上了樓,錢福生這時看起來心情不錯,哼著小曲,根本沒發現秦崢跟在自己身後。
錢福生來到了秦崢剛才出來的那間臥室,推開門,口中發出令人肉麻的聲音:“寶貝,我來了,等急了吧?”
臥室內傳來一聲嬌滴滴甜膩膩的聲音:“親愛的,你怎麼才來,讓人家等了這麼長時間。”
秦崢聽了心裏不由一陣無語,剛才他還以為那個女人是錢福生的女兒什麼的,沒想到兩人會是這種關係,心裏不由感歎,好白菜都甘願被豬拱了!
剛才他還被這女子的身材勾引得兩眼發直欲火直冒,但現在看到這樣的情景,讓他不由一陣反胃。
秦崢跟了上去,在臥室外停了下來。
錢福生進了臥室,門也沒關,就迫不及待地朝著女子走去,看到女子那誘人至極的樣子,心裏升騰起一陣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