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知道,王若晗的內心究竟又是怎樣想的呢?王若晗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像是專心聽講的樣子,但就連今天上什麼課,講了什麼內容她都不記得了。
第二天一早,秦崢把二十支藥劑分別放到兩個小盒子中,就放到書包內,和秦雨一起出了門。
快到學校的時候,秦崢和秦雨分開了走,不一會兒,就看見了那輛黑色的賓利飛馳。
秦崢正要上前把洗髓液給勇叔的時候,賓利飛馳的後座門打開了,王若晗從車內探出身,剛要下車,就看到了一旁的秦崢。
王若晗頓時臉上一紅,小腳輕抬,就要下車來,但不知道怎地,突然身體一歪,重心不穩,頓時跌跌撞撞地衝下了車,身體前傾,眼看就要摔倒。
秦崢看到,下意識地往前兩步,扶住了王若晗,這才讓她沒摔倒。
秦崢看到王若晗小臉發白,忙柔聲問道:“你沒事吧?”
王若晗站穩後,深呼了幾口氣,看到秦崢扶著她雙肩的手,臉上不由又紅了起來,低下頭,聲如細蚊地說了聲“謝謝”。
秦崢笑了笑,說道:“以後小心點。”
王若晗低著頭“嗯”了一聲之後就後退了幾步,讓開秦崢的雙手,一言不發地往學校走去。
秦崢看著王若晗那急匆匆的背影,不由暗自納悶,今天王若晗看著怎麼有些不對勁?
其實當王若晗要摔倒的時候,勇叔實際上已經下了車來,但他看到秦崢在一旁,勇叔就不擔心了,也不上前插手,樂得在旁邊看著王若晗和秦崢兩人之間發生的那點事。
這時,秦崢也發現了勇叔,看到勇叔臉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秦崢不由苦笑著說道:
“勇叔, 您早就下車了吧,竟然在那看熱鬧。”
勇叔嗬嗬笑著說道:“我這也是給你們倆製造機會啊,你昨天對小姐做了什麼,還得她昨晚回去都神不守舍的。”
秦崢納悶道:“沒啊,我昨天就約了她元旦時候出去玩,其他沒說什麼啊。”
勇叔頓時瞪大了眼睛,說道:“什麼?你約她了?那麼她同意了嗎?”
不由得勇叔不震驚,王若晗自從離開王家到了雲城之後,除了上學幾乎足不出戶,勇叔曾經也勸說過她,但都沒有效果,現在聽到秦崢竟然約王若晗出去遊玩,怎能不驚?
秦崢想了想王若晗昨天的表現,說道:“應該算是吧,昨天我看見她點頭了。”
勇叔聽了開懷大笑起來,說道:“怪不得她昨晚和今天會這樣,原來還真是你造成的。”
秦崢不由心裏暗自納悶,想不通就是出去玩一天,王若晗怎麼這麼大反應?
但他也沒有多問,從包裏拿出兩盒裝好的洗髓液,遞給勇叔,說道:
“勇叔,東西已經給您準備好了。”
勇叔神色一喜,說道:“小箏,這麼快就煉好了?”
秦崢點點頭,說道:“是啊,前段時間有點事,這些是昨天才煉好的。”
勇叔聽了大驚,說道:“小箏,你煉這些藥劑竟然隻用了一天?”
秦崢聽了後說道:“是啊,勇叔,怎麼了?”
勇叔心底雖然震驚,但秦崢的離奇之處層出不窮,勇叔也變得慢慢能接受起來,接過藥劑打開一看,每盒各有十支藥劑,看著和他服用的那些一模一樣,心中大定,說道:
“小箏,你不知道,據說吳家煉製一爐丹藥,也就最多能出十粒左右,而且還需要幾天才能煉製好,你這個速度,可是讓吳家望塵莫及啊。”
秦崢聽了後疑惑地說道:“幾天才煉製十粒?”
勇叔說道:“是啊,據說這還是吳家中那些煉丹高手才能有這種速度,要是其他人,估計半個月都恐怕無法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