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天聽到秦崢這話,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道:“還是小石你看得深,唉,我的確是老了啊。”
秦崢嗬嗬一笑,說道:“趙叔叔,我隻是有感而發而已。”
這時,飯菜上來了,三人也不再繼續談下去,而是邊吃邊聊著一些其他話題。
趙雲天因為剛才和秦崢的談話,頗有興致,要了兩瓶白酒,和秦崢互相喝了起來,趙佳妮也淺酌了一小杯,臉上通紅一片,更顯迷人。
秦崢對酒自然是不怕的,隻是怕趙雲天撐不住,但哪裏知道,接連兩瓶白酒下去,趙雲天居然麵不改色,直呼過癮。隻見他興致大起,又繼續上了三瓶白酒,看這架勢,非得在這裏和秦崢分個高下不可。
用趙雲天的話說,秦崢的身手強,但他趙雲天的酒量也不弱。
於是,一個多小時後,趙雲天就算是酒精考驗,又服用了洗髓液後的身體也扛不住越來越強的酒勁,果斷地趴在桌上醉倒了。
而趙佳妮雖然對秦崢的酒量很詫異,但也知道秦崢非常人,也算勉強接受得了。
秦崢看得出來,趙雲天是真的開心才喝這麼多酒。畢竟一個被醫生宣判了下半輩子將要在輪椅上度過的人,還能夠再次站起來,並且身體變得越發得好了,換做誰能不開心呢?
最後,秦崢背著趙雲天出了雲城酒店,把趙雲天扶到了車子後座上,然後讓上了車,就發動車子朝著新雲區分局的招待所駛去。
趙雲天這次來並沒有讓警局來接待自己,而是讓趙佳妮在分局的招待所給開了個房間。
秦崢可是知道,趙佳妮在雲城的關係可不弱,一個電話就能讓特警出動的人,除了那幾個領導外,秦崢想不出還有誰有這權利。
而趙雲天作為趙佳妮的父親,完全可以利用權勢享受高規格的待遇,但趙雲天隻是選擇住在招待所,從這點上秦崢就對趙雲天的好感倍增。
秦崢開著車,看著一旁不時投向自己的擔憂目光,秦崢笑了笑,道:
“放心吧,我沒事,清醒著呢。”
“這個……”趙佳妮猶豫地說道:“酒後駕車不合適吧,況且你還喝了那麼多。”
秦崢知道趙佳妮的擔心,於是說道:“這點酒不算什麼,而且酒精早被我分解了,不信,你聞聞看我身上有酒味嗎?”
“這麼神奇?”
趙佳妮不信地說道,她還真地向秦崢靠了過去,皺了皺可愛地小鼻子,過了一陣之後,說道:
“你是怎麼辦到的?”
趙佳妮雖然喝了點酒,但隻是幾小口而已,隻是臉上通紅,其他沒什麼影響。趙佳妮在秦崢喝了將近四瓶酒的身上竟然一點酒味都沒聞出來,這不由讓她好奇無比。
“蒸發的唄。”
秦崢這點倒是沒有說謊,而是酒現在對於秦崢來說,已經和水沒有區別了。秦崢經過六次強化後,不僅身體素質提高到了常人難及的地步,而且喝酒後,酒中所含的有害物質統統都會被係統自動分解,然後透過毛孔排出體外,所以秦崢說蒸發並沒有錯。
看著趙佳妮不信的眼神,秦崢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這些他也不好仔細解釋給趙佳妮聽,不過如果換做是黃風這樣的武者的話,也是一樣的效果,用氣勁逼出酒氣,這點對於達到地級後期以上的武者來說,並不難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