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說道:“你憑什麼這麼做啊?這個就是我們做的,怎麼樣?你憑什麼破壞啊?”
說話的時候,小胖已經走近了他。對於這種一看就是暴發戶的人,他才不會給麵子呢。這種人就是被打得滿地找牙,他也罩得住。再說了,他們不是有張局長的暗示嗎?弄死都是小事。
沒有想到那保暴發戶爆出了一句讓在場的人都驚呆的話,他喊道:“就憑這是我的家的地!我家的林子!”
那這就難辦了。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啊。小胖看向了柿子,這種時候就柿子上了。柿子從容鎮定地掏出了那本假的警官證,往他麵前一晃,說道:“我是警察,我懷疑你跟一宗殺人案有關係,身份證來,好好配合回答問題。”
那說話的語調語速都變了,感覺著還真是那麼回事啊。幸福姐再一旁看著暗暗佩服著小胖和柿子搭檔地天衣無縫啊。這不管是講理還是死不講理,都會被他們鎮住了。
那暴發戶嘟囔著:“還真是警察啊。”一邊從公文包中翻出了身份證。
柿子接過身份證輕聲念著:“黃仁,xx鎮的,離得挺遠的吧。怎麼在這裏有林子啊?”
“我們家很早之前就買了這兩個山頭來種樹了。我是xx鎮,xx集團的董事,你要調查什麼,我保證配合。不過我是好人啊。我真不知道什麼殺人案。”
柿子看看他,一個冷笑,還以為是多牛叉的人物呢。他那董事,說是董事,其實產業也就跟小漠叔差不多。小漠叔那還是家裏分出的一個零頭罷了。小漠叔也沒給自己按個什麼董事當當,整天就跟外人說,他是無業遊民。柿子把身份證還給了他,才問道:“你來這裏幹嘛?”
“我……我……我來看看我家樹啊?”
“看看樹用你一個董事來嗎?隨便一個小秘來拍幾張照就行了吧。”柿子心裏有著他的算計。這種有著點小產業,就給自己封個董事的人,是要有多愛吹噓啊。就這種人,怎麼還會自己下來看什麼樹呢?看樹那是農民做的事情。就算他真的要來看樹,那也不叫看樹,而叫視察。那至少也是幾輛車,帶著秘書,帶著下麵的人,一起過來給他擺樣子滿足他虛榮心的。
這種事情,身為官三代的柿子,早就在這個圈子裏混熟了看慣了。這樣的話,他怎麼可能會相信呢?
“我……我……”暴發戶臉上焦急著,但是卻吞吞吐吐的感覺,那是真的隱瞞了事情的。再說了,小胖他們都在這裏守了兩天了,一個路過的人都沒有,更別說專程來這裏的人了。說這個暴發戶沒嫌疑那都是說不過去吧。
柿子乘上追擊地問道:“說說,你到底為什麼會來這裏?”
“我……我……”
柿子掏出了手機,裝模作樣地說道:“你最好好好合作,要不然我隻能把你送到公安局去,先拘留兩天,兩天之後再接著問了。”
“別別,我要是被抓兩天,我要損失好幾千呢。”
“噗~”幸福姐就先笑出聲了。兩天才好幾千的董事啊,這是多寒酸的董事啊。小胖那種敗家子,兩天吃飯都能吃個好幾千還不帶眨眼的。
晨哥捅了幸福的後腰一下,提醒著她,別穿幫了。幸福那是要多強的忍受能力才讓自己不笑了。
柿子在幸福姐那邊出狀況的時候,就繼續說著:“那就好好配合吧。我給你錄筆錄,這樣大家都節省時間了。”說完他還真的能拿出了一本有著警徽的筆記本來。
暴發戶也是猶豫了好一會才說道:“我……說出來你們估計也要笑話我。我其實挺信這些的。這個社廟是我爸建的。我爸早就死了,他昨晚托夢給我,讓我過來看看,把折石頭搬回家藏床底,”說到這裏,他突然就壓低了聲音,神秘地說道,“那樣我這三個月就能發筆橫財。”
聽著他的話,其他四個人都驚住了。寵物的主人出現了!從這些話分析,寵物的主人是個鬼物,而那東西昨晚過來,因為五行陣的關係,沒有能拿走那石頭。幹脆托夢讓自己兒子過來。他應該想著,五行陣對活人沒有影響,加上這裏是他們家的地,他兒子要拿走一塊石頭絕對沒問題。
他唯一想不到的就是柿子會有警官證,會唬住他這個兒子。柿子問道:“你爸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