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芙蓉晶呢?”柿子再次問道。

“碎了。柿子,你放心,爸爸答應你,天絲會好好的,我答應了,我就能做到。你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回去,跟他們一起對付癸乙。你的心裏隻有那個妖精,那麼你的那些兄弟呢?人家舒舒服服的過日子,為什麼要陪著你去趟這渾水?在大家麵對報複的時候,你一個人跑這裏來躲著,算怎麼回事?我可沒有這樣的兒子。”

“祖航。”王可人不悅地出聲製止了他的話,“柿子,你……是不是發燒了啊?”這裏的燭光很強,能看出柿子那異常泛紅的臉色,還有他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她在心裏算了一下車程,然後眉頭更皺了起來:“你不會連晚飯都沒有吃上吧。這岑家村就是一個死村,這裏什麼吃的東西也沒有啊。柿子……”

岑祖航說道:“他活該被餓著。”

柿子長長吐了口氣,問道:“爸,我知道在你心裏,我很窩囊。我也感覺自己很窩囊。我學不了道法,我當個警察還攤上這種事被開除了。我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你了。我為了一個妖精,帶著著兄弟來偷家裏的東西。我現在,為了女人還跑到這裏來,但是爸,當初你愛上媽媽,為媽媽放棄了家族任務的時候,你後悔過嗎?我看你不後悔,那麼今晚我也不會後悔。爸,我問你一句,天絲還能不能回來?”

“我隻能告訴你,現在天絲確實不存在了。但是我能讓她在鬼節的時候重新出現。信不信由你!”岑祖航的語氣也很強。

柿子看著爸爸,好一會,才說道:“爸,我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他說完這句話,腿上就軟了下去,身體就栽倒了。

王可人撲了過來,叫道:“柿子!柿子!他真的是在發燒啊。祖航!他這是發燒昏倒了的。怎麼辦啊?這裏沒有藥,沒有水。祖航……”

岑祖航蹲下身子,皺著眉頭。昨天零子就說他和小胖因為淋雨發燒了,正送去醫院,這麼看來,這個孩子是直接從醫院裏跑出來的,他的手背上,甚至還有著留置針。他抱起了柿子,說道:“我送他去醫院吧,他應該還有病床在的。”

當岑祖航把柿子送回病房門口,看著走廊上的鍾正指向十點整,他對著房門上的名字敲了敲房門。

果然病房裏傳來的晨哥警惕的聲音說道:“是誰?”

“曲岑仕。”岑祖航回答著。作為長輩,他是不方便報自己的名字的,所以也就報出了柿子的名字。

本來以為那邊馬上就能開門吧,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裏麵傳來了幸福姐的聲音說道:“別開門,柿子是不會叫自己曲岑仕的,而且那是不是柿子的聲音。”

晨哥說著:“聽聲音挺熟的啊。”

“是不是癸乙?”

“也不像啊。”

就岑祖航那聽力,裏麵人的議論他全聽到了。心裏也挺尷尬的,隻能說道:“柿子爸爸。”

這一下,晨哥馬上就開門了。癸乙就算再神通也不會去冒充柿子爸爸吧。這一次大家都能看到岑祖航了。一來是岑祖航現在的能力很強,二來是唯一陽氣比較重的小胖也是生病剛好,陽氣不強的時候。

岑祖航把柿子放在了床上,就說道:“按鈴,叫醫生過來看看。”

“柿子怎麼了?”幸福先湊了上去。

“發燒昏倒了。柿子身上有分魂符,有什麼事情,你們再找我。”說完,他直接從窗子跳了出去。

這一幕,對於岑祖航沒什麼,但是對於沒幾次見鬼經驗的小胖來說就是大事了。他一聲驚叫,就撲了過去,想要抓住岑祖航,不過抓空了。等他半邊身子掛在窗外的時候,對著窗外二十幾層樓的景色,空無一人,他才想起來,他看到的是一個鬼。

憑借著小胖的驚叫,連按鈴都不用,護士大媽就跑過來了。柿子跑過來的時候,晨哥正把小胖拉回來呢。

那護士的第一句話就是:“他不是發燒嗎?燒壞腦子要跳樓啊?你們家屬也多注意一點啊,有什麼事情都別現在說,等他好了再說。”

這誤會的,小胖本來就丟臉了,給這個護士大媽這麼一說,他更是紅著臉直接鑽床上被子裏了。幸福連忙說道:“不是他,不是他,是這個。五十三床的曲岑仕,他又發高燒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