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任永長看著眼前的紀伯倫不禁微微一愣,雖然說早就已經想到了紀伯倫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但是卻也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快,不禁暗暗叫苦道:“暗黑,你怎麼就不能再久撐一會!”
“嘿嘿,他一向來都是這個樣子,因為他這個家夥呀,”雷納德嘲笑道:“根本就不行。”
轉頭看了看四周的情景,任永長不禁覺得有些鬱悶,雷納德把任永長帶到什麼地方不好,偏偏就是在帝都的大街上,如果說在別的地方的話,或許還可以給出一個好一點的解釋,但是現在既然還在帝都,那麼自然就是不可能逃得出紀伯倫的監控的,那樣一來的話,自己又該用什麼樣的話,來搪塞這個老法師才好?
紀伯倫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任永長問道:“小子,你到底是在玩什麼花招?雖然說我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麼,隻不過你既然能夠逃脫我的監控的話,那麼想必也不會是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快點給我一個合適的說明!”
“這個!”任永長看了看四周笑道:“我就是出來喝口酒,這又怎麼了?難道說,作為法師塔的人連出來喝酒的自由也沒有嗎?”
“好你個小子,到現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敢和我扯淡。”看著任永長的雙眼眯了眯,紀伯倫揶揄道:“作為法師塔的人來說,也並不是說不能喝酒,隻不過如果非要和的話,自然是需要先得到我的認可才行!”
“認可?”任永長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隻不過是隨口一說,居然還真的有這麼一個規定,不由得苦笑道:“那麼,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夠得到您的認可呢?”
“這個。”紀伯倫看著任永長奸笑一聲,看著紀伯倫臉上的表情,任永長隻覺得似乎末日已經到來了,不然的話,自己怎麼會看見這麼可怕的東西呢?
“其實說來倒也是一間很簡單的事情。”紀伯倫指了指一旁的一個酒屋說道:“所謂的我的認可,其實就是喝酒!”
“喝酒?”任永長笑道:“那這個倒是蠻簡單的,隻不過是喝酒而已,說吧,要喝多少才能夠達到你的標準呢?不過我事先可是先和你說清楚,我可不是那種隨便喝點酒就會倒下的人。”
“這個我自然之道,就怕你不能喝啊。”
紀伯倫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獵物上鉤的跡象,雷納德和暗黑知道眼前的這個人雖然說現在看起來挺不正經的,但是卻也不會做出什麼對於任永長不利的事情了,也懶得繼續觀察起來。
現在在帝都的法師塔的塔主的身邊,難道還用得著擔心任永長會被什麼人襲擊嗎?
兩人走入到一旁的一個酒屋之中,任永長隨意的坐在吧台上,向著周圍看了看,看來換了個地方,生意果然不同,在這裏的這間小店裏,居然已經滿滿當當的坐滿了人。
“要是巴德老爹的店是開在這裏的話就好了。”任永長自言自語的說道,看著櫃台後麵的老板輕輕的笑了笑:“老板,你們這裏有什麼好酒沒有?”
“我們這裏沒有好酒。”店老板隨意的撇了任永長一眼,似乎是對於任永長極其的不滿:“因為我們這裏所有的酒都是好酒,所以,我不知道你說的好酒到底是什麼意思!”
“好大的口氣!”任永長不禁被店老板的氣勢給嚇了一大跳,這真的隻是一個普通的帝都酒屋嗎?如果說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也未免太過於可怕了一點,隻不過是一個小酒屋,居然就敢說自己這裏的酒全部都是好酒?
“那麼,就請給我來一點吧。”
隨手接過店老板遞過來的一杯酒,任永長眼睛也不眨一下,直接喝了下去,看著紀伯倫笑道:“怎麼樣?”
“不怎麼樣。”似乎是早就已經料到了任永長會這麼做一般,紀伯倫不屑的笑了笑:“隻不過是喝了一杯酒而已,你可別和我說,你來這兒,是隻喝一杯的。”
“那麼,你就直接告訴我,要通過你的那個什麼審核需要喝多少吧!”任永長毫無畏懼的說道,紀伯倫看著任永長不為人注意的點了點頭道:“那麼,你自己就做好準備吧。”
“我相信你等會一定會後悔自己那麼魯莽的一走進來就先喝一杯的。”
任永長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顯然是沒有把紀伯倫的話放在眼裏,雷納德卻是著急的說道:“任小子,其實你就是服下軟,稍微說個別的什麼理由,隻要不是那種太過於荒謬的,我覺得這個人還是可以接受的,你何必自己把自己陷入到現在這種境地裏?”
“老雷你就放心吧。”任永長驕傲的笑道:“我可是能夠一口氣喝下一斤白酒都麵不改色的人,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的酒能夠強到哪裏去,所以說完全不必擔心,我一定能夠完美的完成這一次的事情,而且,沒準還能夠嚇傻那個法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