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小姐說道:“琴姐一個月雖然說有好幾萬收入,可她說還不夠用呢!”
“哪兒不夠用呢?她主要是花在了小白臉的身上了啊!”小平藐視地說道。
這幾個男人聽了都目瞪口呆,他們想:“他媽的”這琴姐,我們在他的身上花了不少的錢,她倒養起小白臉來了啊!
王大哥的一個朋友說:“這個琴姐說對我們有情有義、有恩有愛,我們他媽給她賺了不少的錢,她倒好,把我們的情和我們的錢都拿去花在小白臉的身上了,‘他媽的’我們是不是太傻了啊!”
王大哥喝了一杯酒抹了抹嘴巴說道:“算了吧,她賺我們的錢養小白臉尋開心,我們不是也在泡小妞尋開心嘛,我們有錢要找年輕漂亮的,她也不是一樣的嘛,有了錢也要找個年輕又帥的螃蟹玩玩嘛,哈哈!”說完他又喝了一杯啤酒接著說道:“男人和女人都是一個樣的,這就是人類的基因,所謂的情啊、愛啊一切都是假的,隻要有錢我們老頭子也可以泡小姑娘啊!哈哈。”說完他摟住了坐在身旁的金玲玲用那噴著滿口煙味酒氣的嘴巴在金玲玲的臉上和嘴巴裏亂哄、亂吻,金玲玲微微側開了臉。輕輕地說了一句:“大哥,不要啊!”
這位王大哥被金玲玲這輕輕的一句越加撩撥的性起,越加狠狠地抱了抱金玲玲,然後就端起酒杯要和金玲玲幹杯。金玲玲連說自己不大會喝酒,好在這位王大哥也有點憐香惜玉之情,就同意她喝半杯啤酒就好,無奈之下金玲玲隻得喝了半杯啤酒。
喝了啤酒後王大哥就要求金玲玲說說琴姐養小白臉的事。
他對金玲玲說道:“小妹,你和琴姐是老鄉,來,說說琴姐養小白臉的事吧,沒關係的,我們隻是樂樂,大家快活快活啊。”
金玲玲輕輕地說道:“大哥,我和琴姐是老鄉,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她的什麼情況呀!我們好幾年沒有見麵了,我是今天剛剛來的,所以一切都不知道的。”
這位王大哥一下醒悟過來:這位小姐是新來的,下午剛剛到包廂的時候琴姐已經說過了的,她當然是不知道的。
小姐小平說道:“大哥,我們不要說我們的琴姐可以嗎?她是我們的媽媽呀,我們換一個話題聊別的吧。”
其他幾個老男人也讚同地說道:“對、對、我們不說琴姐了,她的事和我們無關,我們說我們的吧,既然我們已經在喝花酒了,說說一些快活的吧。”
於是乎,這幫老男人各自摟著自己身邊的可能比自己女兒年齡還小的小姐說著淫話,狂喝著啤酒。酒水下肚變成了尿,男男女女們像走馬燈似地頻繁穿插於衛生間和包廂之間,酒精灑在血液裏化成了激情,老男人們吻著、抱著“心愛”的小姐在發泄著自己黃昏的所謂“戀情”。
一直鬧騰到晚上11點了,小姐們催著要回去了,她們說還要早點回去交台費的,晚上的台費還沒有交呢,還要報到一下,太晚了不行。
小姐一門心思想回去了,這些老男人們想想也沒意思了,也就各自掏出300元小費交給各自的小姐。金玲玲也拿到了300元錢,她剛拿到錢有點受寵若驚、也有點不好意思,因為她在皮鞋廠當學徒工時十幾天的工資才這麼多啊!今天一天就有這麼多了,還不用拚命地幹活,就摟摟抱抱、唱唱歌,還大魚大肉、有吃有喝,她確實有點心滿意足了。她看了看王大哥,連連說道:“謝謝大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