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金玲玲、劉莉、小平、小雅五人告別四個男人後也都各自回自己的出租房。
琴姐和金玲玲、劉莉三人同路,也就一起坐三輪車走,本來琴姐想去金玲玲、劉莉她們的出租房裏聊一下;後來啊肖來電話說,他已經回來了在家裏等她,金劉莉和劉莉下車後,她也就直接坐這個三輪車回家去了。
臨走時,琴姐告訴金玲玲和劉莉回去早點睡,可以睡到中午起床,下午1點半來上班。
劉莉第一天上班,一直坐著坐了七八個小時,剛才又吐了一下,覺得很疲憊,回去後草草洗了一下,就躺下了。
金玲玲已經是第二天上班了,第一天她賺了300元,今天第二天一個晚上又賺了350元,兩天一共賺650元錢,她興奮的有點不想睡,洗澡後就坐在劉莉身旁要和劉莉聊幾句。
金玲玲說:“劉莉,你覺得怎麼樣?”
劉莉說:“我感覺很累,現在我躺了一會兒又睡不著了。”
“我們聊一會吧,我也睡不著啊!”金玲玲說。
“好,可以,反正我們是下午一點半上班的,我們是做皮鞋加班加習慣了,有五六個小時睡覺就可以了。”劉莉應道。
金玲玲說:“現在3點了,我們聊到4點鍾,到中午11點起來還有7個小時睡就可以了。我認為在這裏上班一定要睡充足點,睡足了上班才會有精神,睡不足覺上班昏昏沉沉的,總不能靠在男人懷裏睡覺吧。”
“是啊,我也這麼想的,我們萬一在男人的擁抱下睡著了,那就慘了,不好的男人就會在我們身上亂摸的,你知道我今天剛剛上班的時候被那個什麼劉老板摟著,我掙脫了走掉了的事嗎?”劉莉神秘地說道。
金玲玲說:“我看見你出去了,我不知道什麼事,我以為你是去洗手間了,後來琴姐把你送回來,我想你大概有什麼事情了,但那麼多人我也不便多問。”
劉莉貼近金玲玲輕輕地說:“那個什麼劉老板,看他斯斯文文,話不多,可他很淫蕩啊!他一開始就把他那髒手貼肉插進我的胸口不算,還把那個男人的東西掏出來頂在我的褲子上,把我的褲子給搞髒了,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我一摸是那個東西,就趕緊掙脫了他,馬上就走、想回去了,碰見了琴姐,她把我又哄回來了,唉!”
金玲玲咯咯咯笑了起來,說:“這些男人什麼東西啊,怎麼這樣子的呀!他們難道家裏沒有老婆嗎?或者是錢太多了,人就會變成這樣子啊!”
說到錢,劉莉本能地摸了摸錢,掏了出來,看了看這350元錢,說道:“說實在的話,今天晚上這350元錢賺是好賺。我在皮鞋廠做車包最忙的時候,一天在鞋包機前坐16個小時最多也隻有100來元錢啊!如果旺季和淡季扯平了平均每個月還不到2000快呢,還要給老板扣這扣那的!”
“說起皮鞋廠,我最慘了,我做了半年的學徒工,其實就是廠裏的雜工,什麼活都幹,技術沒有學會不說,也賺不到錢,一個月四五百塊錢連吃用都要省啊!”金玲玲感慨地說道。
說到這裏,金玲玲也摸出了錢看了又看,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慰,她想,她就這兩天賺了650錢,在皮鞋廠要一個多月辛苦勞作,還要時時提防老板跑路,萬一老板一跑,血汗錢就一分錢也拿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