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老板問她,她猛地一驚,忙仔細看了看車窗外麵,說:“‘牛坑’是到了,但顧大哥的那個朋友的警務室在哪裏我不知道。”
顧老板剛剛從甜蜜的“夢境”中回來,剛才被陳老板一問,他那小兄弟也受到了“驚嚇”縮回原處,恢複了原狀。
他也望了望窗外,說道:“沒關係,再往前開一點吧,在這下車也可以,反正村裏的路都很近的,走幾步也可以的。”
陳老板說:“反正已經在車上了,就多開幾步吧,節省時間。”
他們說話間,車子已經到了村警務室門口。
他們四人下車付了錢,直徑就從門口進去。
顧老板一進門就看到了他的朋友李震穿著軍綠色迷彩服坐在一張辦公桌後麵一張有靠背的椅子上,一隻腳穿著皮鞋踩在地上,一隻腳沒穿皮鞋也沒穿襪子就光著腳丫子踩在自己坐的椅子上。一隻手夾著中華煙,一隻手在玩弄一條放在辦公桌的警棍,正在和他的一位同事聊天。
他一見到顧老板他們一行四人,忙光腳套著皮鞋站起來,把他們四個人迎了進來。
寒暄了幾句後,李震就問道:“老顧,你剛才說有什麼事要我幫忙一下?”
顧老板就開門見山地跟他說了自己女朋友劉莉的身份證.被一個鞋包加工場的老板給扣了,要他幫忙去拿回來。
“身份證被扣!為什麼被扣?他一個加工場的老板有什麼權利扣身份證啊!”
他覺得很驚訝地問道。
他的同事說道:“現在老板扣身份證的很普遍,還有的沒有扣身份證,但是基本上都扣壓住一個月以上的工資,主要是為了防止旺季的時候工人流失。”
顧老板的朋友李震又問道:“老顧,那你的女朋友也在他那裏工作過嗎?”
“我女朋友以前是做過鞋包的,隻是去應聘,被相中後、身份證被壓在那裏了,本來說好是第二天去上班的,後來考慮到他們那裏條件太差就不去了,所以身份證就被扣下了!”顧老板說道。
“有這樣的事!加工場在那裏,老板是誰,我們馬上去拿回來。”李震有點發怒,邊穿襪子邊說要馬上去。
劉莉給他說了鞋包加工場在哪裏的位置,說看見老板認識的,但具體不知道老板叫什麼名字。
李震的那位同事說:“哦,我知道的,那是一個很小的鞋包加工場,老板是江西人,租的房子也很小,就一間房子,才10來個工人。”
“這麼小的呀!才10來個工人,窮老板!那怎麼行啊!”顧老板的朋友李震連聲歎道。
李震的同事忙說道:“李震,有了,我昨天和村裏搞基建土方承包的吳老板碰見,他要我轉告你、有時間去他那裏坐坐,去的話叫我提早打一個電話給他。”
李震馬上轉憂為喜,忙說:“好,那你就馬上去電話告訴吳老板,就說今天晚上我正好有空,去他那裏坐坐、拜訪一下,我這裏還有四位朋友一並帶了去,連你一共六個人。”
“好,我馬上去電話。”說著李震的同事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了過去。
李震對同事說道:“我先帶他們去拿身份證,你聯係好了給我打手機吧。”
“好,你放心去吧,我會聯係好的,電話聯係。”
“那我們走吧,去拿身份證去。”說著李震就領著顧老板他們四個人往鞋包加工場那邊去了。
不太遠,10幾分鍾就到了,李震在門口看了看,租的就是一間2層老民房,他搖了搖頭,苦笑著輕輕地歎息道:“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