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十一章說到,啊肖還在和大家喝酒的時候就被他的小兄弟來電話叫去了。啊肖走後,喝酒的男人們麵麵相視,都沒有說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們看了看琴姐,隻見剛才還笑容滿麵、侃侃而談的琴姐,現在坐在那裏一聲不響,手裏端著酒杯在慢慢品嚐著啤酒,美麗的大眼睛閃爍著點點淚花。
還是蔡老板首先說話,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麵,他說:“琴姐,不要難過了,我們喝酒吧,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蔡老板的這一句李白的七言樂府把琴姐說的也笑了起來,琴姐笑了笑問道:“蔡大哥,你剛才說的是什麼呀?我覺得好像是一句唐詩什麼的,是不是啊?”
蔡老板也笑了笑說:“是唐詩吧,可能是李白寫的。”
“不錯啊,看你好像整天醉茫茫的,看不出來你還會李白的詩,說明你肚子裏還有貨呀!”琴姐讚許地說道。
“哈哈,他就是這一句呐!肯定沒其他的了,他這一句是為了喝酒才死記硬背下來的!”他的朋友劉老板把他給捅破了。
蔡老板喝了一口酒,不服氣地說:“我還記得很多句呢,我記得這首詩的題目就叫‘將進酒’,不信,我念幾句給你們聽聽。”
“哈哈,我說對了吧,這首詩就是喝酒的詩嘛!”劉老板笑著說道。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
蔡老板還真的幾句李白的詩。
“哈哈,說來說去還是喝酒的話!”鄭老板也插進來說道。
“當然是聊喝酒的事嘛,我們喝酒聊天也就是也就是聊這些,不是說喝酒麼就是談女人,正經話麼坐下來三言兩語就說好了,男人就是這樣的嘛!”蔡老板一本正經地說道。
他喝了一口酒,拿筷子夾了一塊燒鵝放在嘴裏邊嚼一邊又說道:“我剛才念幾句李白喝酒的詩主要是要叫琴姐不要難過、不要想得那麼多了!喝酒能解萬古愁!”
劉老板說:“琴姐,啊肖現在被朋友叫去喝酒了,他今天夜裏回來嗎?”
琴姐搖了搖頭說:“不一定會回來,有時候上午一回來就睡覺!”
“經常會這樣嗎?”蔡老板問道。
琴姐點了點頭,臉色有點憂沉地答道:“是的。”
大家都默默無聲地喝著酒,沉默了片刻,蔡老板說了,他說道:“琴姐,我們認識的時間也比較長了,我以朋友的身份勸你還是找一個男人正式的嫁了吧,建立一個真正的小家庭才是個出路。”
“是啊,我也知道,我和他根本就不相配,這也算是一宗‘顛倒的情愛’吧!”琴姐歎道。
“他多大了?”蔡老板問道。
“他28歲。”
“那比你小7歲啦!”
“是啊!”
“那怎麼行呢!趕快想辦法分手吧,再拖幾年那就一切都完了,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蔡老板說道。
琴姐說:“和啊肖分手其實也容易的,他隻有28歲,他隻要有了比他小的女朋友,他就會自然而然地與我分手了。”
“現在就是說,他找女朋友難找啊!”蔡老板說。
“是啊,差的他不要,好的女孩子肯定是看不上他的!他畢竟沒有一個穩定的工作呀!沒有穩定的收入,女孩子怎麼會看上他呢!”劉老板也這麼說道。
“算了吧,‘船到橋頭自然直’,就隨他自然吧!我自己的事情也不忙,過段時間再說吧!”琴姐苦笑著。
“對,‘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不用擔憂的,我們隻要自己心態好就可以了。說實話,琴姐這幾年爽是爽的,雖然說做公關累是累一些,可是一回家總有一個小夥子可以慰嫵你,雖然他沒錢,可他那‘小兄弟’肯定是雄壯的,琴姐必定也享受過他給你帶來的爽!”蔡老板笑嗬嗬地玩笑了幾句。
琴姐輕輕地用手拍了拍蔡老板的背忸怩地說道:“大哥,你怎麼這麼說呀!其實我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很少,他來、就是缺錢了,要我給錢!”
“這也是一個包袱!”鄭老板聽了也歎道。
“是啊,真是個累贅,其實我現在完全用不著他,我不是小姐會經常和客人起糾紛,我是公關,靠的是笑臉,根本不會和客人起糾紛。”琴姐說。
“琴姐也就是上次和一個男公關為了小姐串台的事情起了一次糾紛對吧?”蔡老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