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幹了半杯酒,大言不慚地說道:“是的,徐妹子,有什麼困難,有什麼解不開的愁,和我說說,我能辦到的我必定效力。”
“好,王老板開口了,徐麗麗,你有什麼煩惱事、煩心事可以大膽和王老板聊聊,王老板一定會幫助你的。”陳蘭香用手推了推徐麗麗說道。
“喝酒喝酒,現在我們不說這些了,這些煩心事放在以後再說吧,說了這些我們酒都喝不下了,我們還是說說開心的吧。”徐麗麗想把話題引開。
好奇心驅使王老板又想弄個明白,他又問徐麗麗道:“妹子,你說你到底經過了哪些生活的磨練?我們大家都是朋友,我和老曾也都是多年的好友了,你不妨說出來大家聽聽嘛,也好讓大家出出謀劃劃策。”
還是陳蘭香連著說了幾句話,她說道:“王老板,你是有事業、有家庭的人,又常常呼朋喚友喝酒取樂,生活過得是多麼的滋潤,多麼的快活。可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如果沒有事業、沒有家庭,這會在她的內心蒙上一股什麼樣的陰影呢?這樣的陰影如果沒有一個男人去掀開,還要女人去掀開嘛!”
王老板已經聽出來了,徐麗麗肯定也是一個離婚的女人!
王老板沉默了一下,緩緩說道:“剛才陳小妹說到女人沒有事業沒有家庭,內心會蒙上一股陰影,我想想也是的。我認為女人沒有事業還沒有關係,但是沒有一個正常的家庭,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確實是負擔和壓力都很大的!”
“是啊,就是嘛,一個女人單槍匹馬的,還要拉扯一個孩子,負擔和壓力當然是很大的,再說她現在是給人打工的,沒有自己的事業,一個月拿2000來元的工資,按照現在的生活水平,怎麼能給孩子成家立業!”陳蘭香很現實地說道。
“哦,在服裝店給人看店工資隻有2000多是吧?那,孩子呢,在幹什麼?”王老板問道。
“孩子大學沒考上,在一個電腦維修店跟老師學修電腦,目前還沒有工資,一日兩餐倒還是免費吃老板的。”徐麗麗說道。
“就一個男孩吧?”王老板問道。
“是啊,當然就一個男孩,一個男孩就已經壓力很大了,如果有兩個我怎麼負擔的起呀!”
“目前你們娘倆,一般還可以過得去,你兒子雖然沒有工資,但兩餐是免費的,你自己在服裝店上班,中午一餐的工作餐應該也是免費的吧?”王老板說道。
徐麗麗喝了一口酒,拿筷子夾來一顆海螺,用牙簽挑出了海螺肉放進了嘴裏嚼了幾下,吞進了肚裏,揚了揚眉毛,說:“是啊,目前我們娘倆隻要省一點,生活一般還可以過得去,可是以後就很難說了!”
“唉,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隻要現在過得去就可以,好享受的就享受的,以後還說不定什麼時候會地震呢!”王老板不加掩遮地說道。
曾村副哈哈大笑道:“老王說話太嚇人吧,女人會被嚇暈的啊!”
徐麗麗微微笑了笑,說道:“不會的,地震我也不怕,老板她們也不怕、我們怕什麼!”
“你店老板是個女人嗎?”王老板問道。
“是的,是個30多歲的老娘客,年齡比我還小,真是煩透了!”
“你在服裝店上班上了幾年了?”
“10來年了,還曾經跳幾次槽。”
“那應該對這個服裝行業的路數很內行了吧?”
“是啊,我當然是很內行的,說實在的,我比現在的這個年輕老板還內行呢!進貨的地方和訣竅我都知道,門麵銷售我自己認為已經挺在行的,因為我現在就在搞門麵另售。”徐麗麗有點自吹地說道。
“你這麼在行,那為什麼不自己開一個服裝店起來嘛?”王老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