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東方苟收起玩味的目光,唇角泛起冶豔的弧度,好看的丹鳳眼似笑非笑,盯得蕭雙兒心生寒意。
旋即,蕭雙兒膽怯的縮到末途的背後。
似火的驕陽盤桓在空中,和煦的陽光讓山腳變得溫暖。
可是,此刻雙方之間的氣氛卻陰沉讓蕭雙兒不寒而栗,她緊緊的貼著末途的後背,掌心傳來微弱的熱量,支撐著她不至於癱倒在地。
她的囂張,僅僅是比紙還薄弱的保護色,她那顆善良的心其實很孱弱。
末途感受到蕭雙兒的驚慌,伸出左手,握住蕭雙兒瑟瑟發抖的小手。
此時,蕭雙兒抬起頭,對上末途眼角的餘光,那猶如琥珀雕琢的眼眸裏,澎湃著一股信念,蕭雙兒身體的顫抖,在那股信念的安撫下,漸漸消失了。
頓了頓,緊接著末途神色如常,嘴角仍舊掛著淡淡的笑容道:“東方少爺,我聽不懂你的話!”
聞言,那東方苟柔和地說道:“末途,你是聰明人,該知道我不會無的放矢,交出東西,我放你們兄妹倆一條生路,否則後果如何,我不說,你應該也猜的到。”
東方苟聲音柔和,隱約中卻透著蝕骨的殺意,他定定的看著末途,眼神似是嘲諷,仿佛在告訴末途,你那佯裝的鎮定早就被看穿了。
末途的眉間泛出冷汗,看那東方苟的架勢,似乎十拿九穩,怪不得今日會在這荒涼深山碰上他。
原來,血靈參芝的消息早就走漏了,以東方家族在西河村的勢力,他抗衡的了麼,捫心自問,他沒有半分把握,末途沉穩的心中,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慌亂。
旋即,末途疑問道:“嗯,東方少爺,你東方家族富甲九鎮,劫道這種下作的行跡,似乎不該是你的行事風格,還是你東方家族的家風破敗到擄人財物這般不堪的地步了麼?”
盡管末途內心不安,但是臉上依舊雲淡風輕。
末途甚至開始厲聲指責東方苟,他是在賭,賭東方苟不清楚雙兒懷裏藏得是血靈參芝,賭東方苟不敢不在乎東方家族的家風名聲。
聞聲,東方苟遲疑了,攔路強搶,尤其對方是比東方家族弱小許多的末途,若是被人知曉了,縱使東方家族財雄勢大,也未必堵得住悠悠之口,得失利弊,他不得不去權衡。
時間緩緩地流逝,無聲的對峙持續了很久,烈日射出的陽光變得越發的熾熱,但這處深山人跡罕至,周圍還是沒有人影路過。
悠地,東方苟發問了:“雙兒妹妹,將藥草拿出來給我看看,如果我看不上眼,就放你們兄妹倆離去。”
話說,東方苟經過仔細的考慮之後,他認為這是目前對他最有利的選擇。
聞言,末途冷聲道:“嗯!東方少爺,你的提議不會太厚顏了些麼?”
末途篤定主意,決不能讓藥草是血靈參芝真相讓東方苟知曉。
否則,不說血靈參芝,他兄妹二人的性命都堪憂啊!
東方苟聞言,隨之冷哼道:“末途,不要挑戰我的底線,你該認清自己的處境,這裏沒有你調價還價的份,我的手下是粗人,知書達理、憐香惜玉,這些高雅的詞彙跟他們完全掛不上鉤,你要是反對,我隻能讓雙兒妹妹受點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