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片刻,蕭雙兒又囈語道:“哥哥,你今日若是殞命在這裏,那東方苟根本不會有一丁點兒的愧疚,隻會視你為笑柄,笑你是個窩囊廢,還有,你難到要丟下我跟爹麼,你如果不守承諾,爹會死,我也會死的,所以,哥你給我活著,不然我們一家人,就一起踏上黃泉路了!”
悠然,從末途眼裏,蕭雙兒看不到求生的欲望,她不得不出言相激,生性懦弱的她,經曆了這場禍事,似乎哪裏變得不同了。
旋即,末途氣喘籲籲的說道:“我的雙兒真的長大了!”
話說,流血過多導致虛脫,盡管是暖和的天氣,可是末途渾身在發抖,不過他眼裏含著極淡的笑意。
聞言,蕭雙兒擦了擦紅腫的眼睛,看到末途眼角微微上揚,她沉重的心情緩和了許多。
隨後,蕭雙兒問道:“哥哥,你告訴我,用什麼辦法,我才能救你?”
然而,傷及內髒,不是一般傷藥可以醫治好的,末途撐得到現在,靠的是健康的體魄和十幾年間瘋狂狩獵磨練出的毅力。
可是,末途畢竟是血肉之軀,身體單純的自愈能力,哪敵得過重傷的摧殘,再說末途又不是一名修煉者。
末途此時緩緩地伸出手抹去蕭雙兒眼角的淚痕,滿嘴的苦澀,他不知道該如何跟蕭雙兒解釋!
因為,他或許沒救了,連他自己也沒料想到傷勢會這麼嚴重,自他六歲那年開始冒險狩獵野獸,經曆過數十次生死的考驗,他一次又一次幸運的活下來,可這次他也許要輸給無情的老天爺了。
“唉,他活不到天黑,你還是替他準備後事吧!”魅惑的聲音突如其來。
旋即,蕭雙兒與末途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向這聲音的主人的方向。
突然間,不遠處的樹幹上閃現出一位紫衣少女。
淡白色華衣裹身,外披紫色衣裳,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淡雅處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墨玉般的青絲,簡單地綰個飛仙髻,幾枚飽滿圓潤的珍珠隨意點綴發間,讓烏雲般的秀發,更顯柔亮潤澤。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紅唇間漾著清淡淺笑。
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隨即,蕭雙兒冷哼道:“哼,你是誰,胡說八道什麼!”
盡管不認識對方,可是蕭雙兒對這陌生女子莫名的滿懷敵意。
“嗯,胡說八道?小姑娘,我可是一片好心,你若不信,你哥哥死後,恐怕要曝屍荒野了。”那容貌清秀、氣質端雅女子的那張利嘴卻很不饒人。
聞言,蕭雙兒再次冷哼道:“哼,你到底是誰,句句詛咒我哥哥,你有何居心?”
蕭雙兒陰厲的望著那坐在樹幹上的少女,少女無所謂的晃著雙腿,這讓蕭雙兒更加惱火。
話說,要不是顧忌末途的傷勢,蕭雙兒早已衝過去,跟她爭吵掐架了。
末途用勁掐了蕭雙兒一下。
旋即,蕭雙兒愣了愣,半晌才問道:“哥哥,你的傷勢加劇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