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末途冷哼一聲,陰沉道:“哼,剛才你那師弟可是要直接廢了我不啊?怎麼?看我實力比你們高,又成了無意間冒犯了麽?”
“唉?”此時,那少年無奈長歎一聲。
如果他的師弟沒有重傷,他還可能試著逃跑。
可是,現在的他可沒信心帶著一個人速度比開源境後期的武者還要快。
“小兄弟!”
突然間,那名少年恭敬地開口道:“我們交出身份令牌,小兄弟能否放我們一馬?”
“嗯?”聞言,末途沉思片刻,點了點頭道:“那,拿來吧!”
此時,他們兩人不舍地扔出身份令牌,末途收起兩枚令牌看了兩人一眼。
旋即,末途說道:“哼,下次打聽清楚了再動手!”
隨之,末途看準方向朝遠方奔掠而去,留下那倆師兄弟在那裏無奈地苦笑。
“唉!”末途此時無奈的歎息道:“怎麼了?這都過去兩個時辰了,我才弄到兩枚身份令牌,人都躲到哪去了?”
畢竟,按理說十二萬人,一起湧進來,碰到的機會應該很大才是。
此時,末途邊走邊想著事情。
“嗯?”突然間,末途停下腳步,瞥著身後的一顆大樹,大吼道:“出來吧!”
說完,過了片刻,樹後沒有動靜。
“哼!”末途冷哼道:“再不出來,我就動手了!”
“啊?別別別,我出來!”
緊接著,樹上一個瘦弱的少年兢兢戰戰地跳了下來,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
畢竟,他隻是一個窺氣境初期的武者,本來感覺自己運氣不錯。
竟然,準時到了演武場,有機會參加星域宗宗門弟子考核了。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星域宗宗門弟子考核竟然不限製彼此動手,他也聽出了那個老者話裏的意思!
怕啊!
因為,他是來自一個小城的武者,最怕的就是被廢了丹田。
那樣的話,他這一輩子真的完了。
因此,他剛進入到這樹林的時候,就找了一棵茂盛的大樹爬了上去,隱藏了起來。
他不求通過星域宗宗門弟子考核,隻求安安穩穩地回去。
話說,他的天賦也是非常不錯的,十二歲就窺氣境初期了,在他那小城可是第一天才。
而且,他可不是家族子弟,隻是一戶普通農家的孩子。
然而,要不是來參加星域宗宗門弟子考核,他那座小城的城主都想收他為徒的。
此時,末途看著眼前好像比自己都要小的少年,也不想為難他。
旋即,末途伸出手,說道:“我也不為難你,將你的身份令牌交出來吧!”
聞言,少年掏出係在腰間的身份令牌,小心翼翼地放到末途手上。
然後,那少年退後幾步,看末途並沒有對自己出手的意思。
“呼!”他才深深呼出一口氣。
隨之,末途收起那身份令牌,剛想轉身離去,身後那少年突然大喊一聲叫住了他。
聞聲,末途回過頭來眉頭一皺,不出手不代表他好說話。
緊接著,末途問道:“嗯?難道,你還想要回去不成!”
“唉!”聞言,那少年歎息道:“反正,我又不可能收集到十二枚身份令牌。這一枚放在我這裏,也是浪費,我要回來有什麼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