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書,你經絡為父已經幫你打通,以後你要勤加修煉九陽功!好好休息吧”
張一鳴緊閉雙眼,大腦一會兒昏昏沉沉,一會兒猶如針刺,想要用手捶打一下頭部,四肢如同灌滿了鉛水,動不得分毫,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隨口哼了一聲。
身邊那人見他麵色紅潤,呼吸悠長,滿意的點了點頭,把被子蓋到他身上,不知道點燃什麼香料後,“吱呀”一聲,帶上了房門。
片刻間,屋子裏香氣撲鼻,雜亂的記憶突然間湧入腦中,張一鳴再也忍不住昏了過去。夢境中,張一鳴一下子變成了倚天世界裏玉麵孟嚐宋青書,宋青書又隱隱約約看到了未來自己由武當派第三代掌門候選人,淪落到被人唾棄的叛徒,最後飲恨離世的悲慘人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宋青書醒了過來,坐在床上打坐調息九陽功一個大周天,走到桌前的銅鏡前看了看自己鏡中略顯稚嫩的臉龐,心中盤算,自己馬上就要二十五歲了,那豈不是馬上進入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一戰了麼!自己雖然修煉了武當九陽功,經過老爹的幫忙打通了經絡,但想要憑借武當派的武功在江湖占有一席之地,卻也不容易,再說,武當派光明頂一戰,返回途中遭到趙敏埋伏,自己就算現在和老爹說,他也不會相信,挽救武當命運難道隻能再靠無忌師弟?就算武當按照故事發生,沒有受到波及,自己的結局必須更改!
看著鏡子中宋青書的英俊麵孔,憑借著自己是宋遠橋之子,武當派第三代弟子。武當派中的傑出人物,綽號玉麵孟嚐。有成為第三代掌門的可能。加上過人的天賦和預知未來的走向,就算自己不一統天下,那啥,說真的自己也真沒有當皇帝的能力。還是學會高深武功,保護父輩和武當的家業,做個笑傲江湖的遊俠,應該手到擒來的吧!
就這麼著了!按照書中的進度,現在的《九陽真經》已經被張無忌得到,《九陰真經》在活死人墓被楊過後人守著,倚天劍被滅絕這個小BOSS拿著,屠龍刀還在海外,想要練練上麵的功夫不現實。要是苦練九陽功,不開掛早晚還是被人欺負。必須去找《九陽真經》這經書被無忌師弟練完後,又埋在了穀中,山穀有點偏遠,在昆侖山附近找朱武家的連環莊應該不是難事,將近半年的時間,找到了地方,無忌師弟也應該跳崖脫困了。
想到這,宋青書在自己的櫃子裏拿些銀兩,打好包袱隨便找個下山曆練的借口,去昆侖山拿經書,真是輕鬆加愉快嘛!銀兩不成問題,玉麵孟嚐不是白叫的,能稱得上孟嚐的能少了錢麼?老爹武當七俠之首,不用貪腐每年拜帖的人海了去了,幫點忙走個穴啥的,收入頗豐,自己這幾年也沒少劃拉,四處剿匪,既得到了名聲又得到了實惠!看看整箱的銀兩,就是黃金少了點,不過,那玩意流通性不咋地,還是銀子使著方便嘛!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直到來人推開門,宋青書才聽到,心中不由的一驚,他心道:“自己武功還是不行,好在在武當山,要是在外,豈不是危險!”他定睛一看是自己的老爹宋遠橋,忙施禮道:“爹,孩兒正要去找您呢”。
宋遠橋看著宋青書眼中滿是慈愛:“青書,你可是要出去曆練?”
“是!”
宋遠橋點了點頭,說道:“青書,你自幼聰明,九陽功也已經練的初窺門徑,闖蕩江湖也博得玉麵孟嚐的美名,沒有丟咱們武當派的臉麵。不過,你要記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孩兒明白”宋青書說道。
“嗯”宋遠橋剛剛和幾個師弟商量完年底六大門派圍剿魔教的事,也想讓宋青書出去多曆練,繼續說道:“青書,你在山上受幾個師叔的照顧,下山後,要慎言慎行,切不可意氣用事!記得十月十五到一線峽畔”他又再三囑咐。
宋青書拜別宋遠橋和幾個師叔,騎著馬直奔昆侖山。他平日裏多在附近走動,走出武當地界便隻能邊打聽,邊趕路。開始隻當旅遊,後來每日顛簸,不由得懷念有火車,飛機的日子。作為現代人的張一鳴本來就懶散,融合以前的宋青書又是典型的公子哥,哪裏能吃的了這樣的苦,興許兩人的性格多以張一鳴為主,又趕了幾天的路,覺得時間還早還有半年,一路上不缺銀兩,喝點低度數的純糧釀造和無汙染的肉菜,別有一番滋味。他隻在白天趕路,天色一黑就尋個客棧,一壺老酒,幾碟小菜,心情好就在當地除惡,心情不好就在客棧裏蒙頭大睡。越往西南走越是荒涼,有時走幾天也見不到大點的村屯,這幾年西南大旱,加上朝廷官員的貪腐,民不聊生。
這日,宋青書路經一個小村,難得的遇到一家酒家,雖然破舊,店裏擺著四張桌子,上麵塵土不少,顯然少有人來,店裏掌櫃掌勺夥計一肩挑,也不是什麼勤快人。待看到宋青書衣著光鮮,裂開大嘴,笑著把宋青書讓進店裏,笑道:“客官,來點什麼?”說罷用手中破布擦了擦桌椅上的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