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笑的欠扁,朝趙曼果勾了勾手指。
趙曼果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激將法,直接就撲了過去。
淩月想拉沒拉住,明知道打不過柳葉,為什麼還要去打呢,這不是找打嗎?
柳葉這段時間的格鬥精進了不少,不到五招就將趙曼果踹翻在地了。
趙曼果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全身都疼。
“曼果。”淩月急忙去扶她。
趙曼果一把將淩月推開,淩月一時沒站住,坐在了地上。
趙曼果勉強起身,看了眼柳葉,朝外跑去。
“曼果……”淩月追了出去。
“柳葉,你說淩月為啥對趙曼果這般好啊,趙曼果可是對她一點也不好。”顏雪雲看著淩月的背影奇怪的問道。
剛才趙曼果被柳葉打趴在地上,淩月好心去扶她,結果被她一把推到地上,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關鍵是淩月的態度,不僅不建議,而且還無所謂一樣。
尤亞妮也好奇的看著柳葉。
柳葉看了眼她們倆人一眼,“淩月愛被人虐唄。”
尤亞妮,‘……’
顏雪雲,“……”
柳葉看了眼背對著她們躺在床上的季欣彤一樣,剛才發生的事她一點反應也沒有。
不知是睡著了,還是不喜歡多管閑事。
趙曼果從宿舍跑出來後,直接朝訓練場方向跑去。
那裏現在沒人。
淩月一直跟在後麵,怕趙曼果有事。
趙曼果氣死了,走到無人的地方,從腰上掏出一個手提電話出來。
八零年代國外新出的手提電話還很笨重,訓練服比較寬大,這才沒有被人發現。
淩月見趙曼果要打電話,就站在不遠處給她把風。
趙曼果一下一下重重的按著鍵子,恨不得將這些鍵子當成柳葉。
“喂。”話筒那頭傳來一道男聲。
“舅舅……”柳葉一開口眼淚就下來了。
昌天力嚇了一跳,急忙問道,“曼果,你怎麼了?為什麼哭啊,誰欺負你了?”
“還能有誰,柳葉唄。”趙曼果伸手抹了把眼淚,哽咽的說道,“舅舅,有柳葉在,她就一直壓我一頭,什麼訓練項目她都拿第一,還處處擠兌我,我快要被她欺負死了,嗚嗚……”
最後的哭聲是趙曼果在假哭,故意哭給舅舅聽的。
剛開始的眼淚是真的委屈。
昌天力伸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自從趙曼果當兵後,給他打電話就是說柳葉的事。
以前從來沒見趙曼果哭過,看來這次真的是氣極了。
等趙曼果的哭聲小點後,昌天力才說道,“曼果,你聽我說,你好好訓練,新兵訓練肯定會有野外生存的項目,等訓練這個項目的時候你提前打電話給舅舅,到時舅舅會幫你除了她。”
那天的宴會讓他看到柳葉不同凡響的身手,她的各項訓練成績在趙曼果之上,這一點也不奇怪。
本來以打贏柳葉為誘餌讓趙曼果心甘情願入伍,看現在這樣子趙曼果陷得太深。
大有跟柳葉不死不休的架勢。
那天,他清楚的看到柳葉跟範連忠關係不錯,如果趙曼果一直跟柳葉這樣較真下去,難保以後不會壞了他的事。
趁此機會除了她,倒也不錯。
趙曼果聽了舅舅的話,開心的問道,“真的嗎?舅舅,你真願意幫我除了她。”
“當然!”
“謝謝舅舅,我愛死你了。”趙曼果對著手提電話猛親一通。
昌天力在這頭無力的撫額,他的這個外甥女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如果柳葉不是跟範連忠認識,將她發展成他的人倒不錯。
以柳葉的能力,以後肯定能助他一臂之力。
可惜她不僅跟範連忠熟識,跟趙曼果也水火不容。
權衡之下,隻有除了她,才不能壞了他的事。
掛了電話後,趙曼果將手提電話仔細的綁在腰上。
放好後,看著淩月叮囑道,“我有電話的事不能告訴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