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風微涼,天無月,星子如枚。
夏桀趴伏在幽暗的樹叢裏,一動不動,如同一塊頑石。
一陣涼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在夏桀的頭頂搖動。
夏桀緊緊地盯著遠處在風中搖曳的篝火,還有篝火旁那一隊匈奴狼騎兵。
燃燒旺盛的篝火下,柴木被燒得劈啪作響,匈奴狼騎兵圍坐在篝火旁,大口地喝酒吃肉;在四周,一匹匹草原銀狼各自趴伏休息,偶爾會睜開眼睛警惕地向著四周看上一眼。
風漸大,篝火燒得更旺了。
夏桀仍舊趴著,忍受著渾身的刺癢,死死盯著匈奴狼騎兵。
突然,一名匈奴狼騎兵放下手中裝滿烈酒的水囊,搖搖晃晃地起身,向著夏桀所在的樹叢走來。
一步,兩步,三步……
不一會,那名匈奴狼騎兵就走到了樹叢跟前。
夏桀靜靜屏住呼吸,眼神化作寒冰。
那名匈奴狼騎兵抬頭向著天上看了看,大咧咧說了一句北疆語。
匈奴狼騎兵所說的話,夏桀聽不懂,不過他也不需要聽懂。
匈奴狼騎兵解開褲腰,掏出家夥,準備暢快一灑。
夏桀就在他眼前的樹叢裏。
夜色籠罩下,匈奴狼騎兵快速完事,一臉的舒爽和暢快,係好褲腰,準備轉身離開。
而就在他將要轉身之時,瞬間,夏桀動了。
哧!
一道銀光閃出,直刺向剛要轉身的匈奴狼騎兵。
夏桀瞬間刺出十二劍,其中三劍刺向匈奴狼騎兵左腕,三劍刺向右腕,四劍刺瞎雙眼,匈奴狼騎兵雙眼噴血,眼珠直接被絞爛,剩下兩劍裏,一劍在他剛想要張口痛呼之時,直接將他的舌頭切下,最後一劍則是貫穿了他的心髒。
匈奴狼騎兵瞬間死去,他連任何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夏桀架著他的屍體,緩緩拖進樹叢。
遠處,匈奴狼騎兵們仍舊在暢快痛飲,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同伴已經死去。
過了好一會,才有一名匈奴狼騎兵向旁邊的人說了幾句,那人朝樹叢走來。
夏桀躲在樹叢裏,已將屍體藏好。
那名匈奴狼騎兵站在林前,喊了一聲,沒有得到任何答複。等了等,他舉步走進了樹林。
樹林很黑,很密,帶著陰森的氣息,天上微弱的星光根本不足以照進林中。
匈奴狼騎兵撥開手臂般胡亂伸出的樹枝,朝林裏走來,又喊了幾句,應該是在叫先前那麼匈奴狼騎兵的名字。
漸漸地,匈奴狼騎兵走到了夏桀躲藏著的那片樹林的跟前,站在那裏,轉頭,四處查看。
就在他要撥開夏桀頭頂的樹枝時,夏桀猛地一劍刺出。
長劍如毒蛇般刺出。
叮!
金屬撞擊的聲音響起。
這一擊,夏桀的劍被那名匈奴狼騎兵慌忙中用馬刀擋下;顯然,他已有了防備。
匈奴狼騎兵擋下一劍後,不等他有動作,夏桀又是將劍擊出,這一次,是十劍!
那麼匈奴狼騎兵反應也是迅速,明知道躲不過夏桀的劍,所以將馬刀一橫,擋在身前。
十劍幾乎就隻發出一聲,“叮!”地一聲,匈奴狼騎兵被擊退五步!頃刻間,那柄馬刀的刀身上出現了十個凹陷的痕跡。
不等夏桀再出手,他大喊出聲,聲音傳出樹林,驚動了其餘的匈奴狼騎兵和周圍的草原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