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夏周邊四方,都有著各自的主導勢力。比如,在北疆,就有著匈奴北王庭和三大魔門;而西天,則是大雷音寺一家獨大;南蠻之地,則是信仰巫的蠻族的地盤;至於東海,這裏的主導則絕對是道門三宗,除去三宗之外,能在東海擁有絕對的話語權的,更無其他。
伏靈子看著麵前的少年,耐心地等待著少年的回複。
少年眉頭緊皺,顯然是在想著到底要不要信任伏靈子。
伏靈子有些得意,但卻還有著一種怪異的情緒,“沒想到自己收徒竟然還要把宗門都給拉出來,才有機會成功,這還真有些不是滋味。”
這時,少年突然開口問道:“你說你是人宗掌教的師弟,可有什麼證據?”
伏靈子一聽,心中不由的大喜,這個徒弟半隻腳已經踏入自己門下了,立即從懷裏掏出了一塊巴掌大的白玉令牌,對這少年說道:“小哥你看,這塊令牌就是貧道出來桑海郡時,掌教師兄給的,上麵由著他親自刻畫的印跡。”
少年從伏靈子手中接過白玉令牌,仔細端詳了起來。
這塊巴掌大的令牌上麵,竟然是刻畫了不下於上百隻蟲魚鳥獸,而且渾然一體,看不出任何的瑕疵,而在令牌的背麵,則是刻有兩個大字,龍飛鳳舞的,這兩個字刻的是--“扶搖”。
“怎麼樣,這下總該相信貧道了吧?”伏靈子一臉的喜色,情不自禁。
“嗯。”
少年點點頭,接著說道:“我相信你的話了。”
伏靈子眉開眼笑,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少年猶豫了一下,問道:“我現在就拜師,不用什麼儀式嗎?”
伏靈子笑道:“貧道生性灑脫,從不拘泥於形式,門下可沒有那麼多規矩,你叫我一聲‘師傅’就好了。”在伏靈子的眼神之中,隱含著期待。
少年對著他笑了笑,有些靦腆的輕輕叫了一聲:“師傅。”
“哎,好徒兒!”
伏靈子聽到這一聲“師傅”,竟然是禁不住掉下淚來,當即便是老淚縱橫,不能抑製。
少年見他哭了起來,連忙勸慰:“好了,師傅,您可別哭了,今天是您老人家收徒的好日子,更應該要開開心心的!”
伏靈子一聽,趕忙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眼圈紅紅的,露出了一個笑臉,說道:“對對對,還是徒兒你說得好。”
少年說道:“師傅,這才對嘛。”
伏靈子說道:“哦,對了,師傅我還不知道徒兒你的名字呢。”
少年說道:“師傅,徒兒姓夏名傑,夏是大夏的夏,傑是傑出的傑。”
伏靈子說道:“好名字,那師傅就厚著臉叫你一聲‘傑兒’了。”
少年說道:“這樣正好。”
伏靈子說道:“傑兒,你家裏可還有什麼人,跟著貧道修道,可就要去往人宗,若是家中有人,也好知會一聲,不要讓家人擔憂了。”
少年說道:“師傅放心,我其實是從家裏出來,準備曆練一番的,家裏長輩也同意了的。”
伏靈子說道:“哦,那就好。”
少年問道:“師傅,我們這就要前往人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