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萋萋呆呆的看著盛嘉彥的背影。
這人怎麼了?難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惹他生氣了?
方天寶不著痕跡的擋住了盛嘉彥看向黑衣人的視線,皮笑肉不笑道:“盛公子好功夫,隻是方才景行正被賊人挾持,若是一個不慎傷著他了,該如何是好?”
盛嘉彥極為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該如何,便如何。”
就在他們對話瞬間,黑衣人一個騰身躍起,翻牆離去。莫春風見狀正捏了暗器要抬手,方天寶忽而又轉向他的方向,莫春風不得不將暗器收回袖中。
黑衣人眾目睽睽下逃跑,孟萋萋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方天寶正對著盛嘉彥時,手背在後麵偷偷打了一個手勢。
見黑衣人走了,眾人散去,高府的管家急急趕來,帶著幾個提著水桶的家仆。
林高山灰頭土臉的從小廚房鑽出來,手中還拿著大勺子,見眾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怎麼了?!真的有賊人!?我還以為是景行那兔崽子亂喊的!賊人在哪兒呢!看我一勺子打斷他的狗腿。”
林夫人恨恨的白了他一眼:“等你來,兒子都被人切成片了!”
高府管家賠著笑臉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原來那個黑衣人好像不過隻是一個偷錢財的小賊,他不知怎的摸到了林夫人的房裏,被林夫人發現,拿簪子紮破了肩膀。林景行害怕的昏倒過去,恰恰落入黑衣人的懷裏,黑衣人便順手將他劫持。至於孟萋萋聞到的燒焦味,原來是林掌櫃非要下一次廚房,結果差點將整個西苑燒了。
事情的前因後果講完了,孟萋萋聽了覺得很符合林家人的作風。
除了他們,誰也做不來這麼愚蠢的事。
林夫人與林景行被人攙扶著回房。
方天寶與盛嘉彥麵對麵站著,隻聽得方天寶望著天際歎了口氣,隨即轉頭對盛嘉彥不滿道:“你剛剛是故意的吧?”
盛嘉彥聽後,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十分可惜地回答:“你倒是躲得快。”
方天寶:“……”
是誰給這姓盛的這麼大膽子!?
盛嘉彥不再理他,抬步準備離去,回首見到孟萋萋呆在原地。
“你不走?”他問,口氣已經帶著淡淡不悅。
“走走走。”孟萋萋跟過去,卻被方天寶喊住。
“你不是找我有事?”方天寶手背在後麵,挑釁的看著盛嘉彥。
孟萋萋前後為難,盛嘉彥見她這副模樣,神色更加冷淡。
“隨你。”他一甩袖,揚長而去。
莫春風給了孟萋萋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轉身追隨著他的四郎一起離開。向鼎臣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想說什麼,最終卻又什麼都沒說的離開了。
方天寶搖著折扇上來,幸災樂禍:“看來你家公子不太高興啊。”
孟萋萋憤怒的看他一眼:“你是故意的!剛才的黑衣人是不是你的人?”
方天寶坦誠的認了:“沒錯,是我的護衛。本來我隻是讓他查你拜托給我的事,誰知道他走錯院落,差點被林夫人給紮死。我當然要保住他,誰沒事來搶林家的錢,小家小業的,小爺我還不放在眼裏。”
孟萋萋懶得搭理他,隻抓住方天寶的手腕往前走去:“你跟我來,我還有個人要讓你見一見。”
“嘖嘖,你現在這麼抓著我,如果被你家公子看到了,又要氣你一壺,你信不信?”
方天寶一定是烏鴉嘴轉世,否則為什麼他話音一落,孟萋萋就看到等在半道的盛嘉彥。他抬起頭先是看見孟萋萋與方天寶一前一後,隨後目光又落在孟萋萋拉著方天寶的手上。
他這次真的眼色忽而變得陰沉,什麼話也沒有說,利落的轉身,給了孟萋萋一個看起來十分氣憤的背影。
孟萋萋無言以對,這次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清楚了。
算了,先辦正事要緊。
不理會方天寶在她身後幸災樂禍的笑聲,孟萋萋直接將他拖著丟進自己的房間,隨後‘砰’的一聲關上門。
在隔壁貼著牆壁聽動靜的莫春風與向鼎臣對視一眼,皆覺得大事不好。
怎麼萋萋還跟方天寶進屋了!?
他們二人回首看了看坐在榻上持著一本書卷細看的盛嘉彥,隻見盛嘉彥麵色淡淡,莫春風卻害怕的咽了口唾沫。
王爺的書什麼時候拿反了都不知道,看來是真的氣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