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萋萋以為自己聽錯了,她詫異的看著盛嘉彥,對方也在認真的回看她。
沒搞錯吧!?盛嘉彥居然會問這樣的問題?!他這種人會在意別人到底怎麼看他的嗎!?
“陛下當然是風流倜儻威武幹練精明厲害的地府響當當招牌了。”
無論他出於什麼目的,拍馬屁總是沒錯的。
“哦?”他眉梢一揚:“不覺得我沒有人情味?”
“不覺得。”
“可是以前孟婆說本王冷酷且有施虐傾向,判官怎麼看?”
不是吧!?孟萋萋聽了大驚失色,自己真的這麼說過!?她努力回想半天,好像的確跟血河將軍這麼吐槽過,當時自己因為犯了錯被盛嘉彥賞了一頓棍子,才趴在床上氣急敗壞的吐槽了幾句。
沒想到被血河將軍這個大嘴巴傳了出去!
“陛下哪會是這種人呢!孟婆一定是在跟您開玩笑呢!”
“說起來,”盛嘉彥凝目瞧她:“施虐傾向是什麼意思?”
孟萋萋神情複雜地回望他:“這個施虐傾向吧主要是指一種人的變態心理,而這種人呢看到他人遭受鞭打、捆綁、羞辱或對別人進行虐待可以得到興奮和樂趣。”末了她連忙補了句:“當然了,陛下不是這種人!”
“原來如此。”盛嘉彥若有所思地垂眸,片刻後抬頭,望著孟萋萋眼中劃過一抹極淺的精光:“那麼本王猜,既然有施虐傾向的人存在,那這世上也還有被虐傾向的人在,對嗎?”
孟萋萋緩緩點頭,她看著盛嘉彥皺眉思考的模樣一陣後怕。
閻王陛下你這種突然頓悟的眼神到底是鬧哪樣!?怎麼話題這麼跳躍一下子問了施虐傾向了您想做什麼!?我求求你你已經夠變態了,施虐與被虐的世界就不要加入了好嗎!?
爾後盛嘉彥再沒與她說什麼,繼續埋頭在折子上批改。但孟萋萋還是感覺他的餘光在自己臉上若有似無地移動著。
看什麼看!?我又不是受虐狂!?要找也不要找我!
盛嘉彥一直忙到黃昏時分,最後他起身推醒了一旁鼾聲如雷震天響的孟萋萋。
“啥?”孟萋萋朦朧睜開眼:“開飯了?”
盛嘉彥頗有興致的從一旁桌上端來一盤糕點遞到她麵前:“餓了吧?吃一個?”
孟萋萋的確是餓了,中午跟盛嘉彥鬧脾氣什麼也沒吃,這時抓起糕點就狼吞虎咽起來,吃到一半還未咽下去,便聽得盛嘉彥森然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判官,本王記得你不愛吃甜食的。”
孟萋萋慌亂中被未咽下的糕點噎住,猛咳幾聲,待再抬頭去看的時候,盛嘉彥早已出了大殿。
糟糕了,自己不會露出馬腳被他發現了吧!
……
又過了一日,孟萋萋與判官終於將身體換了回來。
聽說判官剛換回去之後便馬上燒了一炷高香,孟萋萋沒空找牛頭馬麵算賬,也暫時放過了日遊神的一條小命,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絕食進行時!
雖然明天就是七月半地府夜宴了,想必到時候會有許多好吃的……聽說鍾馗特地去天庭請了幾道食神做的菜呢……
孟萋萋摸著咕嚕嚕叫的肚子躺在床上,眼前飛的盡是烤雞燒鴨與其餘美食。
血河將軍從外頭推門進來,孟萋萋忙問道:“怎麼樣!?今天沒去上朝,陛下有沒有說什麼?”
血河將軍灌了一壺涼水才道:“陛下聽說姐姐餓的昏過去了隻說知道了,其餘的什麼也沒說!”
孟萋萋如泄了氣的皮球般又要嚶嚶哭起來,城隍公連忙道:“許是姐姐的火候還不夠!姐姐權且再忍忍,等再絕食幾頓陛下就會著急了!”
城隍公所言不錯,到了晚上盛嘉彥終於來了孟萋萋的屋子。
彼時孟萋萋望著對麵正在啃蘋果的善惡童子咽口水,那眼神似是餓的要發綠光,待盛嘉彥走了進來,那目光更饑渴了點。
原以為盛嘉彥是來關心她的,誰知他竟指揮著黑白無常將孟萋萋藏的餘糧都搬走。
“陛下!?”孟萋萋趴在床邊,難以置信。
盛嘉彥這次的態度倒很是溫和,他在床榻邊彎腰道:“以往總是勸你潛心辟穀你都不聽,現在既然你有如此決心,幹脆努力到底。這些東西我拿走了,免得你看見了忍不住。”
說罷,他帶著黑白無常大車小車的離開。
孟萋萋欲哭無淚的在床上打滾,若不是她快沒力氣了,現在必定要起來痛打城隍公一頓。
出的什麼主意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