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楚妙的難堪(2 / 2)

楚妙此時駭然大驚,驚俱下她更加用力拽扯木門:“來人啊!來人!”

石玉璽聽見女子的驚呼,順著聲音望去。牆壁上小窗投射進來的微光剛好照在楚妙身上,美人此時眼中含淚,神情懼怕,身子窈窕迷人。更不用說她此時瑟縮的模樣,在石玉璽這樣的人眼裏,就連她的驚叫聲都如同呢喃。

石玉璽喉頭一動,他感到體內那股燥熱的火氣竄動的更加厲害,下體某處更是腫脹難堪。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抓住了楚妙的一隻細弱的手腕。

楚妙不斷掙紮:“你放開我,救命啊!”

她越掙紮,石玉璽就越覺得暢快。於是他幹脆重重將身子一靠,將楚妙壓在身下,按在船板上。楚妙顧不得後背傳來的劇痛,拚命踢打身上已經逐漸失去理智的石玉璽。

然而她一個瘦弱的女子,怎能跟石玉璽那等蠻人相比?

沒過一會就因為掙紮過度而毫無力氣再反抗,任由石玉璽低頭在她身上細嗅美人香氣。石玉璽的一雙大手覆上楚妙嬌弱的身軀,從她胸前高聳移動到她的雙腿上。到最後石玉璽忍不住,竟是將楚妙的衣衫盡數撕裂。楚妙羞憤不已,從發上拔下金釵趁石玉璽不備,猛地刺入他的肩部。

石玉璽本是情動,神思迷離,被這麼刺了一下登時痛的嚎叫一聲,人也清醒不少。

他們頭頂上方二層的人終是聽見這聲慘叫,於是眾人靜了下來,有人問:“剛才我好像聽見什麼……”

盛嘉彥此刻站起身:“的確,既然這樣請大家隨盛某去查看一二。”

孟萋萋還在埋頭喝剛剛端上來的筍湯,去被盛嘉彥暗中拽著離開座席,不情不願的跟著眾人去了一層。

一路上不斷有人因為痛苦哀嚎,大家循著聲找去,發現一個門前堆滿了雜物的小房間。在盛嘉彥的示意下,畫舫上的侍衛合力踢開了木門。

門剛一開,眾人清晰地看見了倒在地上撫著流血的胳膊不斷呻吟的石玉璽,還有一旁衣不蔽體春光外泄的楚妙。楚妙此時手中還拿著帶了血的簪子,她眼淚漣漣,眾人心中立刻都明白發生了什麼。

不知人群中是誰高呼了一聲:“這不是大理寺卿家的楚姑娘麼?”

石玉璽此時搖搖晃晃的站起,惡狠狠地指著楚妙:“該死的賤人,竟敢行刺我,來人,把她給本公子抓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權門貴胄,他們卻都不願意此時替任何一方說話。唯獨盛嘉彥開口道:“白高,將石公子帶下去看看他的傷勢。楚姑娘,請你穿好衣服再出來吧。”

盛嘉彥是解元宴的主人,由他來說這話再合適不過。石玉璽還要對著盛嘉彥罵罵咧咧,被白高大手一捂,連拖帶拽的弄走了。

姚信饒有興致的歎了一聲:“這場戲就好玩了,石玉璽色膽包天,都偷到了大理寺卿楚家身上。”

方燕綏接話:“我記得楚家小姐不是跟禮部尚書家裏頭的齊公子定親了麼?三媒六聘,已經出了三媒,即將禮成了。”

姚信譏笑兩聲:“怕是做不成親家,反成仇人了。”

盛嘉彥橫過來一個眼神,倆人這才噤聲不語。但周圍的眾人已經聽得明明白白,在場也有人是齊攜元的同窗好友,這件事想來不日就會傳到他耳裏。

出了這樣的事,眾人無心再吃膳宴,等到畫舫靠岸,就都紛紛告辭了。

石玉璽最後被抬回石家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癡半傻的人兒了。大夫診斷下說是驚俱後又被人刺傷,一時氣成了傻子。他眼裏沒入的那枚耳墜也是楚妙消失不見的一隻,更不要說他胳膊上的窟窿,是楚妙拿著金釵一下又一下刺出來的口子。

石玉璽心智一下變成了個八歲的孩子,石太傅瘋了似的四處打聽在畫舫上到底發生了何事。得到的回答要麼是緘口不言,要麼是跟送石玉璽回來的侍衛說的一樣。更何況在場的許多人都看到了楚妙手裏頭拿著簪子,情況就是石玉璽想要輕薄不成,反被刺傷。

石玉璽被太傅寶貝了一輩子,結果卻變成個癡傻的人,石太傅心中難以咽下這口氣,於是與大理寺卿楚大人在朝堂上互別苗頭。大理寺卿楚大人也是十分怨懟的,他好好地清白女兒,被石玉璽看光了身子不說,禮部尚書那邊為了撇清關係,竟是提出要退婚!

大理寺卿和太傅在朝堂上爭的激烈,擾的朝堂上各個黨派皇子羽翼都很是動蕩不安。

最後三皇子提議:“不如幹脆將楚家小姐嫁給石太傅的嫡孫,兩全其美,不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