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萋萋縮了縮脖子,無辜道:“這兩個孩子太鬧了,我……我出門的時候又吃多了……”
盛嘉彥一聽到孩子兩個字,臉色當即烏雲轉晴,他脫掉外袍丟了出去:“兩個?”
孟萋萋紅著臉低頭點了點。
盛嘉彥正要再說什麼,忽然從他們腳下傳來一陣憤怒的咆哮:“你們聊夠了沒有?”
孟萋萋回過神來,想起他們現在還在地縫的底下。
她抬頭看向上方,裂縫不知何時已經合上了。
光顧著跟盛嘉彥說話,這個都沒有注意到!
盛嘉彥卻是不驚不俱,將孟萋萋緊緊護在懷中,慢慢的飄落至地麵。
他們一起看著不遠處正憤怒盯著他們的青年男子,頭上還搭著盛嘉彥的衣袍……
那人氣的跳腳:“你們光顧著談情說愛就算了,往我腦袋上丟汙穢也算了!但你們要聊到什麼時候?要不要幹脆在我這裏把孩子也生了?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我這個反派人物?!”
孟萋萋慌忙捂住腹部,警惕的打量了他一陣,爾後忽然想起什麼扭頭問盛嘉彥:“到時候孩子怎麼取名啊?”
盛嘉彥非常淡漠道:“老大老二就行了。”
孟萋萋白了他一眼:“這樣草率?盛老大盛老二?!”
“喂!”那青年男子暴怒的吼了一聲,幾乎喊到破音:“你們沒完了!?”
盛嘉彥冷冷看他一眼,目光中喊著尖銳的劍鋒:“你到底要什麼?”
那人見他終於正視自己,得意的抿了抿嘴,理了兩下衣袍:“閻王陛下,借你千萬陰兵一用可否?”
“不行。”盛嘉彥直截了當。
那人一愣,顯然是沒想到盛嘉彥竟然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他惡狠狠威脅:“您知不知道這是哪兒?這是歸墟幻境中的一個,要是沒有我的幫助,你們永遠走不出去!”
盛嘉彥忽而冷笑了一下,這笑讓人看著滲的慌。他道:“出賣地府的那人沒有告訴你,陰兵不在本王手中?”
青年男人顯然沒想到:“怎麼可能?你是地府的主宰,陰兵除了聽命於你,還有誰?!”
盛嘉彥卻隻是蔑笑不語。
那人忽然反應過來,警惕道:“你怎麼知道是有人出賣了地府。”
“你這歸墟幻境中的陰邪之氣,是地府帶來的。這就說明幫助你製造幻境的人,來自地府。”
盛嘉彥的口氣帶著輕蔑,仿佛十分鄙夷對方的智力。
男子愣了愣,學著盛嘉彥的樣子冷哼:“不愧是神通廣大的閻王大人,隻可惜呀,今日您不答應我,這歸墟幻境您是出不去了。”
男人還很得意的朝孟萋萋道:“你也就隻能在這生孩子了,這裏可沒有接生婆喲!”
“……”孟萋萋有些無語,這人該不會腦袋有問題吧?
“除了陰兵,你還有別的要求麼?”盛嘉彥忽而開口問。
男子以為盛嘉彥想要鬆口了,於是挺了挺胸脯:“我就這一個要求,答應我了就能送你們出去。”
盛嘉彥微微頷首,孟萋萋躲在他懷裏,抬頭看他的神情。
本是無風的四周忽然狂風大作起來,氣流湧動間仿佛帶著無數刀刃。對麵的青年男子露出驚恐的神情:“在這裏你怎麼還有法力?!”
盛嘉彥飛快的雙手掐訣,念出一串捆咒。
他的神情十分無情,周身光芒數萬丈,一副神祇的真正姿態。
沒有憐憫世人的同情,有的隻是冰冷的慈悲。
盛嘉彥冷道:“陰間所及,皆是我的掌控之處。更何況你這陰氣聚集起來的歸墟幻境?”
他話音剛落,周圍的石壁如同紙片一般片片剝落。
待整個幻境消失,他們已經被地府的一群冥吏圍了起來。牛頭馬麵甩出捆魂鎖將男子綁住,盛嘉彥攬著孟萋萋緩緩走過去,麵無表情吩咐:“帶回枉死城,油鍋裏泡一會再審。”
夜遊神他們見孟萋萋沒事,立刻圍了過來,血河將軍一個猛子撲在孟萋萋腳下:“孟姐姐!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就是啊!”衰神飄過來:“我們還為孟姐姐打扮了一下府邸,回去就能看到啦!”
孟萋萋正要說話,腹部的不適感再度湧上,她猛地鼓起腮幫子。
眾人疑惑:“怎麼了孟姐姐?”
衰神往前靠了一步,擔憂道:“姐姐你不舒服嗎?”
孟萋萋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嘔了半天。
在眾人石化的表情下,孟萋萋不好意思笑了笑:“孕吐……孕吐……”
盛嘉彥卻是心情極好的樣子:“叫鬼郎中來廖陽殿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