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後她的目光接觸到皇後冷冷的神情,有些瑟縮:“皇後娘娘。”
“你們都下去吧,本宮和陛下想要單獨跟敏貴人聊聊。”盛嘉彥一開口,這些宮人便低著頭魚貫而出。
最近盛嘉彥的皇後坐的很是雷厲風行,宮裏頭不少人都開始怕他了。
室內隻剩他們仨人時,敏貴人卻小心翼翼的道:“臣妾想單獨與陛下說說話,皇後娘娘可否允準?”
盛嘉彥想都未想,冷淡的回應一句:“不準。”
敏貴人立刻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孟萋萋當和事佬在中間打圓場:“皇後的意思是她也想知道你有什麼苦衷,朕都在這裏了敏貴人可以說說到底為什麼要尋死。”
“臣妾……”她低著頭,卻是抬眼看了看皇後:“臣妾不敢說。”
孟萋萋蹙眉:“有何不敢的,朕準你說,你就不要擔心,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敏貴人期間不斷抬眼觀察皇後的神情,盛嘉彥卻是抱臂立在一旁,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最終敏貴人狠了狠心一咬牙道:“對不起了皇後娘娘,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把所有的事情都講出來,您若是要怪您就怪我吧,我看您跟陛下感情日益漸好,實在是不敢再欺瞞!否則到時候連累的,就是孟家上下全族的性命!”
“哦?”盛嘉彥略略挑眉:“你若這樣說,本宮愈發感興趣。”
孟萋萋一臉聽八卦的神情湊近:“這麼嚴重嗎?那你快說吧。”
“其實皇後娘娘……”敏貴人狠了狠心,一咬牙:“皇後娘娘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了!”
什麼!?
孟萋萋和盛嘉彥具是一怔,倆人都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敏貴人繼續道:“早在皇後娘娘未進宮前,娘娘十六歲的時候,跟家人一同南下入住觀春園。就曾與一男子每夜親密接觸,當時我還是娘娘身邊的貼身丫鬟,可每次娘娘都將奴婢趕去外間。當我聽著屋內歡好的聲音時,為娘娘既是擔心又是憂愁。我也曾問過娘娘對方是何人,娘娘自己都答不出來,稱倆人不過萍水相逢。”
“那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完璧?”盛嘉彥鎮定自若的很。
“這就要問娘娘您自己了,在聖旨下來的時候,您分明慌張的拉住臣妾與另外一個婢女小綠問如何逃過與皇上的初夜。”敏貴人抬起頭,眼神裏帶著幾分惡毒:“難道您都忘了嗎?您以不幹淨的身子嫁入天家得封皇後,您不敢讓太後娘娘和皇上知道,因為您內裏早已不堪!”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說?現在才說出來?”孟萋萋看著她。
敏貴人一愣,對著皇帝的時候表情又是一副很傷心的樣子:“臣妾服侍了皇後娘娘十幾年,娘娘待臣妾不薄,而且事關重大,臣妾豈敢隨意將此事說出來?隻是眼見著皇後娘娘與陛下感情愈發好,此事早晚有一天昭告於天下,臣妾為了孟府,不敢不說!”
孟萋萋看向盛嘉彥,後者淡淡的給了一個她一個眼色。孟萋萋會意,輕咳兩聲:“敏貴人,你的意思是,皇後與旁人有過夫妻之實,並在這之後嫁給了朕,一直以來未被發現,是因為她從未侍寢。你擔心她受朕寵愛,朕發現了她不堪的過去,所以才提前稟明?”
敏貴人愣了兩下,囁喏著唇:“是……是這樣的。”
孟萋萋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其實此事,皇後一早就跟朕坦白了。”
敏貴人大驚失色,她看向皇後,又看了看皇帝:“這不可能,她怎麼敢說?”
“她為什麼不敢說?正是因為這樣,朕跟皇後之間的誤會才化解,朕心疼她從前遇人不淑,現在打心眼裏疼愛她,難道不可以?”
敏貴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孟萋萋:“陛下不介意?”
孟萋萋背著手,鎮定的很:“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在意又有什麼用呢?現在朕好好對皇後,就足夠了。”說罷,孟萋萋陡然嚴厲起來:“倒是你,尋死覓活。你可知妃嬪自戕乃株連九族的死罪!你口口聲聲說為了孟家著想才抖露出當年的事,那你可知朕一樣可以以你自戕的罪名遷怒孟家。朕看你不是為了讓朕不被瞞在鼓中,而是為著自己的私心!”
盛嘉彥適時接話:“敏貴人知道的也太多了,今日跟皇上說了,明日保不準會告訴別人。依臣妾所想,不如就地賜死,對外宣稱是上吊自盡,皇上以為如何?”
敏貴人徹底慌了,連滾帶爬到孟萋萋腳邊拽著她的衣衫:“皇上!皇上饒命,臣妾絕對不會說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