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出城(1 / 2)

夏侯飄刀望著朱濤拿出的吊墜,自己確實認得,這正是靖王家眷隨身攜帶的吊墜,而朱濤確實也沒有欺騙自己的理由。便讓朱濤把吊墜收起。

“兄弟,這東西可不能隨便給人看!現在靖王府上下都被扣上了叛賊的帽子,就連令尊都被關押在皇宮,你膽子倒是夠大,還敢拿給我看!不怕我報官?”夏侯飄刀笑著說著,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表情。

朱濤收好了吊墜道:“其實本就不該瞞你什麼,就算我隱藏的再好,就憑你夏侯家的勢力,想打探的我的身世,不還是易如反掌!”朱濤說著,便指了指床上的葉夕。

“這小子,你要去報官,沒準真能換個好價錢。看見城牆山貼的告示沒?抓的就是他!”朱濤的一番話,讓夏侯飄刀又是一陣愕然。

隨即站起身,走到的床前,仔細的觀察期葉夕來。“說真的,昨晚見麵的時候,我說第一眼看他有點眼熟的感覺呢,好像在哪見過一樣!”說著,夏侯飄刀又搖了搖頭繼續道:“隻不過那畫師畫的有點太離譜了,隻有眼睛和鼻子像,其餘的……還真看不出來!”

聽著兩人議論自己,葉夕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顯然頭痛已經 減輕了不少。“就算有一點像,被抓到一盤查,還不是馬上就露餡了!”葉夕說著,就起身靠在了床上。

旁邊的朱濤也走過來,看著葉夕,不禁笑道:“就你這細皮嫩肉的,沒準都不用嚴刑逼供,你就什麼都說了!哈哈……”說起‘細皮嫩肉’葉夕自己也覺得奇怪,就算練功再辛苦,每日風吹日曬,自己的皮膚卻一直白皙,看上去就像一個嬰兒一般。

葉夕白了一眼朱濤,起身說道:“反正你能給我畫成妖怪,我還怕他們認得出?你今天出去買好了隨行需要的東西了?”聽著葉夕的話,朱濤又想起了進城時候的畫麵,忍不住又差點笑出來。

咳了兩聲,朱濤裝作一臉嚴肅道:“東西已經置辦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啟程。”夏侯飄刀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不禁插話問道:“你們這是還要去哪?”

葉夕就把自己要去雪山的緣由說了一遍,夏侯飄刀聽著,心中不禁一聲歎息,思忖了半刻道:“想不到裏麵的事情竟是這麼曲折,咱們相遇也是緣分,再說,我出來本就是為了行走江湖的,既然這樣,那這次去雪山,也算我一個!以前也隻是聽說雪山怎樣,自己倒還沒去過,這次一起去,也算長長見識吧!誒?你們不會嫌棄我吧!”

朱濤微微一笑道:“依我看,夏侯兄弟還是不去為好,雪山畢竟太危險,裏麵會遇到什麼,誰都說不上。畢竟你是夏侯家的長子,要是萬一……”聽著這話,葉夕也點頭稱是。

夏侯飄刀大手一擺,不屑的笑道:“哼哼,我現在既然出來闖蕩了,那就和夏侯家族無關了,以後也別把我當夏侯家族的人,隻當我是個初入江湖的晚輩就好。雪山這趟,我是跟定你們了!”

說完,夏侯飄刀走到牆邊,提起了自己的那杆銀槍,銀槍在手裏掂了掂繼續道:“我不會拖累你們的!就算遇到那兩個茗月山莊的人,我自信可以抵擋一陣,兩位兄弟若是不信,自可較量一番!”

葉夕下床走到夏侯飄刀身旁笑道:“夏侯兄這是哪裏話,既然兄弟主意已定,那在恭敬不如從命,小弟葉夕,先在這裏謝過了!”說著,葉夕便對夏侯飄刀深施一禮。

三個人坐在一起,簡單的商議了明天的行程,便都早早的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朱濤便敲響了兩人的房門。隨後,葉夕和夏侯飄刀才慢吞吞的起床,開始收拾東西。簡單的吃過了一些早點,幾個人便收拾起了行囊準備出發,而就在出發前,夏侯飄刀卻偷偷的灌了一壺的烈酒。

清晨,出城的人並不多,三個人在後麵排著,等待官兵的盤查,而葉夕依舊蒙著一塊紗巾,卻沒有化妝。早上朱濤要給他化妝,到那時葉夕死命的不幹,甚至說,寧可讓官兵抓住,也不讓朱濤給自己化妝了!

等拍到三人的時候,朱濤卻樂了。這盤查的官兵正是那天進城時遇到的官兵,那官兵見朱濤走來,立馬眉開眼笑上前道:“小兄弟這就準備出城了?”

朱濤笑了笑“哎……帶著賤內到這裏走親戚,還指望 能治好這臉上的疹子呢,可是看了一圈,還是沒見效果,甚至比以前更厲害了,不信你看看!”說著,朱濤便把葉夕拉了過來,伸手就要掀開葉夕頭上的紗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