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福客棧,朱濤扶著葉夕,後麵跟著諸葛無雙和花小痕,掌櫃的一見,竟是剛才在街道上打鬥的幾人,瞬間臉上掛滿了不自然的笑。
“哎呦……四位大俠,小店……”掌櫃的還沒說完,朱濤一把將腰間的短劍拍到了身前的桌子上。
‘哐當’一聲,立刻嚇的掌櫃的雙腿發抖。“我……我說,小……小店真,真沒客房……”朱濤把手伸進了懷中,掌櫃的以為朱濤要殺他,立馬抱著腦袋就想跑。
但卻被朱濤一把抓住了衣衫,朱濤把還未清醒的葉夕交給了身邊的蕭塵,伸手掏出了一張銀票遞給了掌櫃的。那掌櫃看著朱濤遞過來的銀票,立馬雙眼閃著精光,伸手就想去抓。
“怎麼樣?有沒有房?”朱濤不緊不慢的邊說著,邊把遞出銀票的手收了回來。掌櫃看著朱濤手裏的銀票,又看了看朱濤,舔了舔因為驚嚇而龜裂的嘴唇,急忙討好道:“有有有,您想要什麼樣的都有!”
朱濤一把將銀票塞進了掌櫃的懷裏,不耐煩道:“兩間上房,伺候不好,小心老子將你這破店拆了!”
掌櫃的雙手緊緊的攥著銀票,滿臉堆笑道:“一定伺候好,一定伺候好!”隨即帶著幾人上了二樓。
進了房間,朱濤一把將葉夕丟在床上,咒罵道:“真看不出來,這麼瘦,居然還這麼重!”由於葉夕運功療傷,朱濤隻能憑借自己的力氣扶著葉夕,卻不然用絲毫內力,隻怕擾亂了葉夕自身流轉的內力。
這時蕭塵不禁微微一笑,看著這對師兄弟,倒還真像是一對歡喜冤家,有難的時候,拚命替對方擋刀子,沒事的時候,卻又不斷的嫌棄著對方。
朱濤盯著蕭塵,“你笑什麼呢?”蕭塵聽到朱濤問自己,不禁尷尬的咳了兩聲“咳咳……沒事,沒事。”
隨即朱濤又問道:“這裏離皇城還有多遠?”蕭塵思忖片刻,抬頭道:“應該不遠了,哎……真不知道辛將軍現在怎麼樣了!”
或許是被朱濤丟到床上的力道大了些,葉夕咳了幾聲,悠悠轉醒,此時的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周身的經脈也是漲的疼痛難忍,“啊……我要疼死了!”葉夕朝身前的兩人喊著。
朱濤扭頭白了一眼葉夕,滿臉鄙視的說道:“行了,別裝了,都好的七七八八了,有意思麼!”而蕭塵則是一臉關切的看著葉夕,詢問道:“怎麼樣?是不是中毒了?”
“誰裝了?我是真疼!要不是最後的時候我機智,不然我早死了!”葉夕滿臉鄙視的表情看著朱濤說著,說道孤葉,葉夕隨即問道:“誒?孤葉呢?你們沒帶回來?”
朱濤又是一臉看白癡的表情看著葉夕道:“我們七個人,跑了兩個,重傷三個!你覺得我還能再帶著一個半死不活的累贅麼?當然是扔那不管了,反正有人自會處理。”
“跑了兩個?怎麼回事?”葉夕不解的問道,而這次朱濤卻一本正經道:“夏侯飄刀,跟著辛長風的女兒,跑去找辛長風了!”
葉夕微微一笑道:“夏侯家這是要多了一個少奶奶麼?”話音剛落,屋裏的三人不禁大聲笑了起來。
但這笑聲卻引來的隔壁的兩人。花小痕身體 依舊虛弱,需要諸葛無雙扶著,兩人也沒敲門,直接推門而進,看著已經清醒的葉夕,兩人也算放下了心。
“下一步怎麼打算?難道就窩在這了?”諸葛無雙進門後直接問道。葉夕歎息一聲,雙眼掃過身前的幾人,不禁歎道:“我已經沒什麼問題了,但是你們的身體……”
諸葛無雙笑了笑,一把將靠在自己身上的花小痕推開道:“你看,怎麼樣?都沒事吧!”但是被推開的花小痕隨即朝另一個方向倒去。諸葛無雙急忙換到另一邊,讓花小痕靠在襲擊身上。
看著諸葛無雙的動作,幾人一時無語。而幾人中最為著急的是蕭塵,他不是擔心自己的父親會怎樣,也不會擔心皇帝怎樣,他隻擔心一個人,一個讓自己魂牽夢縈的女子,一個看見生氣,不見又思念的女子……
或許是看出了蕭塵的焦急,葉夕雙手一拍床沿,身體淩空飛起,但轉瞬卻跌落在地上,剛剛恢複的葉夕,對於力道的掌控,似乎還不能精準的把握。
看著摔在地上的葉夕,幾人竟是站在原地偷笑,竟連極度虛弱的花小痕也微微的笑了笑,但卻沒有一人上前扶起他。葉夕扶著椅子艱難的起身,看著眾人的表情,狠狠的咬牙道:“哼!你們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