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鋼槍的力道,葉夕的身體急速的向後彈射而去。堪堪從原本就要關閉的兩扇城門中間直接穿過,城內,隻留下了那個鐵塔一般的守將漢子和一眾莫名其妙的士兵。
“看什麼呢?還不趕快打開城門!”守將怒喝著,隨機奔至城門前,但是自己是何等的壯實,又怎能從這門縫當中擠出呢?
“還愣著做什麼?弓箭手,快放箭!”一陣暴怒的聲音傳上了城牆,而城牆的弓箭手見到葉夕飛出的身影,等拉好弓箭準備射擊的時候,葉夕的身影卻早已消失無蹤了。
城門緩緩的打開,當守將走出城門時,外麵早已經沒有了葉夕的身影。“奶奶的!快,派人給虎牢關送信,務必要抓住這個人!”旁邊的士兵得令,匆匆向馬棚跑去。
距離皇城五裏之外。葉夕抖著雙手,看著身前奇異裝束的幾人。“我覺得我們還是在這裏歇歇吧,畢竟女人的身體不如咱們,長途跋涉難免吃不消。”朱濤看著身前的葉夕,溫聲勸道。
葉夕搖了搖頭道:“大夥就忍忍吧,畢竟這裏距離虎牢關不遠,這次咱們逃出來,他們定會向虎牢關報信,到時候過那裏,比這皇城還難!”
而這時,黎黎拉了拉蕭塵的手,小聲道:“我沒事的,這點苦我還能吃的!”蕭塵輕輕的撫了撫黎黎的嫩手,正色道:“黎黎沒事的,她的武功雖然不高,但是內力卻不在我之下,這點路程,還是不成什麼問題的!”
“你確定?”葉夕滿臉疑惑的盯著蕭塵,腦海中不禁又想起了當初在火海時的情形。
蕭塵看了一眼黎黎,兩人堅定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幾人憑借著輕功,急速的向虎牢關的方向奔馳著。途中夏侯飄刀醒過幾次,但是每每隻要一醒來,便大聲的嚷著‘小寒……’葉夕隻好每次都將之打暈……
連續的奔波,眾人逐漸的體力有些不支。而往北走,氣溫也在逐漸的下降。
這一日,眾人停在了虎牢關城門前的幾裏之外。此時,樹木隻剩下幹枯的枝椏,滿目一片蕭條的景象。
“一起走目標大,我們還是分開走!”葉夕向幾人交代著,諸葛無雙與花小痕依舊義不容辭,聽罷,兩人便朝虎牢關的方向走去。
虎牢關城門前,守城的衛兵好似大爺一般,坐在城門旁喝著杯中的茶水,眼睛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來往的行人。兩人麵色從容的從門口走入,並未察覺有什麼一樣,而且此時的虎牢關也並未掛出幾人畫像的詔令。
看著兩人進入後,並無異樣,黎黎與蕭塵便朝著虎牢關方向走去。
兩人離去不久後,葉夕和朱濤也朝著虎牢關的方走去……
但是剛剛經過城門時,朱濤背後的夏侯飄刀突然醒來,醒來便大聲嚷道:“小寒……你在哪啊,小寒……”偌大的聲音,頓時引起的周圍士兵的注意。
那個原本坐在城門旁的士兵立刻站起,朝著兩人的方向走來,而葉夕這時候再想敲暈夏侯飄刀,已經為時已晚。聽著朱濤背上的夏侯飄刀一陣叫嚷,不禁讓葉夕心中暗暗歎道‘這是什麼?這就是時運不濟!’
“你背後背著的是什麼?”士兵走來,指著朱濤喝道。“報告官老爺,這背後是小的的親戚,得了癲狂症見人就咬,這不帶來找郎中救治麼。”朱濤一臉獻媚的說著。
聽著朱濤口中的‘癲狂症,見人就咬’士兵一臉嫌惡的看來看朱濤,本來想去掀開朱濤背後鬥篷的手,也縮了回來。
“看你那熊樣,一臉招人厭的樣子,滾滾滾……”士兵邊罵完,便轉身回到了城門邊做了下來。而夏侯飄刀的聲音卻一直未曾停止,朱濤邊反手拍著夏侯飄刀的腦袋,邊念叨著“你這不爭氣的娃,怎麼好好的就得了這怪冰呢?”說著,還不忘朝遠處的士兵媚笑著。
走出不遠,葉夕伸手便將還在大叫的夏侯飄刀打暈,一臉無奈的說:“要不在這裏給他找個郎中治治?總這麼下去,終究不是辦法!”朱濤走著,扭頭問道:“郎中?藥師找郎中?這是什麼道理?”
葉夕一拍額頭,自嘲道:“還真是當局者迷,我怎麼就忘了我了呢!”朱濤不禁白了一樣葉夕,悠悠道:“這病呐,我看就算華佗在世也治不好,更別說你了!”
“這麼嚴重?你知道是什麼病?”葉夕滿臉的不解的問道。朱濤不屑一笑道:“相思病!”
葉夕依舊不解道:“相思病?那是什麼病?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朱濤白了一眼葉夕,滿臉擺出一副看白癡的樣子,搖了搖頭歎道:“自古多情空餘恨呐!等你明白的時候,你也和他差不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