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薇長呼了一口氣說道:“沒事,我隻是覺得呼吸困難而已,現在可以了,我們走吧!”
喜婆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她,向薇的心中不由得一笑,心想喜婆肯定是無法理解不同意這樁婚事的“許小姐”,怎麼這麼快就妥協了?如果她知道自己的確是一個怪物,是一個二十一世紀來的人,不知道她還會不會站在這裏?可能早就嚇得暈過去了吧?
看著沒動的喜婆,她問道:“這位婆婆,您能不能幫我把綁帶稍稍鬆一些,我的手腳都麻了!再說,你們這麼多人看著我,我想跑也跑不了!”
喜婆搖了搖頭,盯著向薇說道:“想讓我放了你,門都沒有!放了你的話,我那一百兩紋銀也就沒了。”說完,她用力的放下轎簾,轎身再次移動起來。
向薇靠在轎子旁,輕笑出聲。
這麼不靠譜的事情,居然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如今向薇的靈魂附在許香陽的身上,那麼許香陽又去了哪裏?難道她也穿越了?去了自己的那個時代?
看著被風吹起的轎子兩旁的小簾子,透露著街邊的一點點風景。看來這個小城還是挺繁華的,而且自己的夫婿好像還是個挺有錢的人物。
“唉!”向薇深深歎了一口氣,“我想不認命也不成了不是?”她輕輕的出聲,竟然發現這聲音溫婉的極為好聽,比自己原來那嗓音可受聽多了。心想穿越了也不全都不好不是?理清了思路,在心中暗暗的告誡自己:現在這個世上,不再有向薇這個人,代替她的,是花轎中坐著的,即將嫁為人婦的許香陽!
“唉!”向薇再次歎了一口氣,說道:“向薇,跟自己告別吧!以後你就是許香陽了!”
花轎旁邊的小窗簾被掀開,向薇,哦不,是許香陽看到窗外一張小臉,她記得夢中的這個小丫環名字叫做半芹。半芹?許香陽苦笑,怎麼有人起這麼怪的名字?
半芹看到許香陽的苦笑,擔憂的問道:“小姐,你沒事吧?我剛才聽你在裏麵念叨著些什麼。其實你也別怪老爺,他都是為你好,才會這樣做。其實老爺蠻疼愛你的……”
許香陽沒有聽到半芹後麵說了些什麼,她想起那個大胡子老爹許明傑,突然覺得他很可愛。雖然知道這個現在是她爹的人曾經在李天佑最難的時候沒有幫助他,可是心中就是感覺他是個好人,不是那種勢利眼的人。想到這裏,她打斷半芹那喋喋不休的話語,心想這樣一個小丫頭跟在自己的身邊,還不得煩死?
“半芹,我知道我爹他都是為我好,你放心!我會好好的嫁過去,不會讓我爹為難的!”
半芹張大了嘴巴,心想小姐的變化也太大了吧?在臨上轎之前,還極力的掙紮,不肯穿上嫁衣,老爺沒辦法才給小姐用了迷藥。可是現在卻這樣說。
許香陽沒理半芹,閉上眼睛假寐,心想,嫁過去無非就是輪為下堂妻唄!有什麼大不了的?在二十一世紀,隨處都可見獨立的女性,獨守空房又能怎樣?還不一樣都活的悠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