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香陽睡了許久以來,最為甜美的一覺。沒有二十一世紀前男友的影子,沒有勾引前男友的遠方表妹,沒有催繳房租的房東,沒有刻薄的老板,沒有繁重的工作,沒有忙碌的生活。好像此刻的她,就屬於這段睡眠一般。
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翻過身,她繼續睡著。
今年冬天的取暖真好,被窩裏溫熱的很。她迷迷糊糊的想著,伸手觸及的,是個溫熱的物體。
是我的毛絨海豚嗎?許香陽想著,用力的摟住,這個毛絨海豚是妹妹從北京帶回來的,七年了,她一直舍不得扔掉。雖然已經洗的掉色,可是仍然是她的最愛。
奇怪!今天的海豚怎麼還穿了衣服,而且觸感絲滑,好像是絲綢一類的。
許香陽用手捏了捏,超級有彈性!這不像是毛絨海豚。
好像……好像是……
她猛的睜開眼睛,“呼”的一下坐起身,指著身旁的人問道:“你是誰?你怎麼跑到我家裏的?你怎麼睡在我的床上?你怎麼……怎麼?……”許香陽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看到了一個古裝的男子!
說他是古裝,並不是因為他的穿著,而是他居然有一頭長發。若不是他那突出的喉結告訴她他是個男人的話,她可能會以為他是個實實在在的女人!
許香陽低下頭,看著自己穿著古裝電視劇中演的那種被稱為褻衣的東西,大紅色的,晃得她眼睛有些痛。隨即,她想起了今日是她與李天佑大喜的日子。她好像是在路上就睡著了。想到這裏,許香陽用手捂住臉,小聲的問道:“我……我在婚禮上睡著了?”
“事實上,你根本就沒參加婚禮!”男子開口,聲音有如流水擊石般,清明婉揚,又似清泉入口般,水潤深沁。
許香陽將五指分開,從手指的縫隙中看著那男子,小聲的問道:“那麼,你就是我的夫婿?你是李天佑?”
李天佑本來一肚子的氣,他本來是打算在婚禮上羞辱許香陽一番的,然後就再也不理她。可是沒想到,許香陽居然在來的路上睡著了,而且任憑他怎樣搖晃,都沒醒來。
後來喜婆實在看不下去,怕李天佑把許香陽搖死了,這樣子她那一百兩白銀就飛了。於是趴在李天佑的耳邊告訴他說,許老爺在新娘子出門前給新娘子喂了迷藥,免得新娘子不同意跑掉。
李天佑聽完,心中這個氣,心想原來許香陽不同意這場婚禮。本來他打算不與許香陽同房的,可是既然現在不能拜堂,那就直接入洞房好了!想到這裏,他不理還有其他的賓客,扛著許香陽入了洞房。
躺在床上,李天佑的氣不打一處來,心想著自己的計劃全都亂了,沒有羞辱到許香陽。正想著,感覺到身邊的人好像是醒來了。還不等他有所動作,一隻小手就攀上他的身體。到處摸也就算了,還捏他那結實的肌肉。就在李天佑心煩意亂的時候,許香陽居然清醒了,現在還責問自己是不是她的夫婿李天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