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香陽看向****指著的那個大門,正好從裏麵走出來兩個絕色的美人。
隻聽得其中一個人說道:“那個彩帛鋪的李老板也太自大了!我們什麼樣的老板沒見過!就連京城裏都有高官來我們回春樓,從沒見過他這種連女人都不看一眼的!”
“是啊!其他的男人看到回春樓的花魁,早就沒了魂,可是他卻熟視無睹。”女子掩嘴一笑說道:“你沒看到剛才醉藍的臉都綠了,她哪裏見過對她毫無感覺的男人呀!”
“哼!”另外一個女子揚了下手中的手帕,說道:“誰讓她平日裏那麼自大了?看樣子,隻有咱回春樓的邀月和攬星才能入他的眼吧!”
許香陽聽聞笑著上前說道:“兩位姐姐,你們有所不知。”兩個美人被許香陽嚇了一跳,仿佛剛才並沒有看到她一樣。
“你是誰?!”二人齊聲喝斥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許香陽挺直了脊背說道:“關鍵是我知道李天佑他為什麼不喜歡回春樓的花魁姑娘。”
“你知道?”其中一個女子好奇的問道,看來她也十分想知道為什麼那個看起來冷冰冰的男子,不喜歡她們坐陪。
“當然!”許香陽又笑了下,嚇得另外一個女子後退了幾步。“你們跟著我來就好了!”說完,她不理會兩人是什麼感覺,徑直向那個貴賓廳走去。
從許香陽一上樓,夏致遠就從細微的腳步聲中分辨出她的到來。此時聽到她如此說,更是好奇的不得了。剛才在彩帛鋪和珠寶行已經見識到了她的能力,現在的她,又會做出什麼驚人之舉呢?夏致遠將身體挪到房簷邊上,一個倒掛金鉤,大頭朝下的貼在窗戶前。伸出食指,醮些口水,潤濕並捅破了窗紙。這個角度,正好看到了獨自一人喝酒的李天佑。
看著許香陽進了門,夏致遠的心中生出一種好戲即將上演的預感。
李天佑無聊的坐在回春樓的花廳之中,看著今日邀他前來的孫老板,已經完全失態,此刻的他正摟著兩個身著薄紗的女子,上下齊手的揩著油。
李天佑嫌惡的撇了撇嘴。
回春樓的女子確實漂亮,也各有風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他心中隻想著那個會與她拌嘴,做事離奇古怪的女子。一定是因為娶了她,心中就有一種想要對她負責任的想法!
負責任?我這是瘋了嗎?
李天佑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他怎能輕易的忘記當年許明傑給他的侮辱?他怎能忘記風雨中跪著所受的痛苦?他怎能忘記這些年帶著年幼的弟妹四處奔波討生活的苦處?他怎能忘記打拚事業之時遇到困難無人幫忙時的無助?
想到這些,李天佑的心在滴血,手上不自覺的加了力道,就在他差點把酒杯捏碎的時候,門外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個率先走進來的,身穿天佑彩帛鋪衣服的夥計,怎麼看起來那麼陌生,可又帶著一點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