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佑握著那支梅花簪,被打磨的精致的梅花刺痛了手掌仍減輕不了他心中的盛怒。
半芹看著李天佑,諾諾的,不敢再說一句話。她不知道李天佑是在氣什麼,可是她知道,現在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徐寶山走上前來,看著他手中的簪子,小心的問道:“是蘇立輝?”
“是!”李天佑將簪子交給徐寶山。
“這支簪子?”徐寶山恭敬的接過,“今日夫人來店裏的時候,我看夫人戴著了。”白日裏許香陽進門時,徐寶山並不認識。可是後來見她別了這支簪子,才知道,大概是李天佑送與她的。並且也確立了她李夫人的身份。“難道他們對夫人動了手腳?”
“那麼多的首飾她選哪支不好?為什麼偏偏選中這支簪子?而那麼湊巧的又被蘇立輝看到。估計這回,她不死也得丟去九分命!”
半芹聽到李天佑這樣說,先嚇得丟了九分命。她臉色蒼白的、呆愣的看著李天佑
“公子,您先冷靜些。當年您與蘇小姐的事,也不能全都怪你不是?都是那蘇小姐一廂情願才惹下的禍端。”徐寶山好像是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勸說著李天佑。“現在最要緊的是怎樣救出夫人!”
“香陽在這件事情之中,是無辜的。蘇立輝怎能如此卑鄙的對她動手?”李天佑已經完全平靜下來,問徐寶山道:“致遠呢?”
“自從公子離開之後,就一直都沒見夏公子的人影。”徐寶山頓了一下,小心的問道:“要不要派人去回春樓問問?”
“嗯,徐叔,你親自跑一趟,告訴致遠去福祥貨棧。”
“福祥貨棧?”徐寶山麵上一驚,問道:“是那個在沿江兩岸都有分店的福祥貨棧?是那個他們接了貨,別家就不能再過問的福祥貨棧?”
“不錯!正是!”李天佑像是回憶一般,說道:“我記得蘇立宛曾經與我說過,他父親的名諱正是蘇福祥。所以這個貨棧,應該是他們家傳的。隻是沒想到,竟然被蘇立輝經營的有模有樣,名震大江南北。”
“看來我們要有所準備才是!這個福祥貨棧的背景,可不小!”
“我不管!”李天佑的怒氣又浮上麵龐,“背後動手腳,算什麼英雄好漢?今日不管那福祥貨棧是個什麼背景,我都要闖一闖!”
李天佑說完,拿起徐寶山手中的梅花簪子,大踏步的向福祥貨棧的方向走去。
徐寶山交待了下店裏的夥計,並囑咐徐二送半芹回李府,才一路小跑的朝回春樓而去。
心中祈禱著,夏少爺,你可一定要在回春樓中啊!
但是沒想到讓徐寶山失望的是,當回春樓裏的老鴇聽說他要找夏致遠的時候,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
老鴇張著血盆大口,對徐寶山說道:“老板今日一整天都不在回春樓,本來說好的李公子來會客時,他會坐陪的,可是都不見人影。現在我是真不知道老板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