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佑又跑到書房裏睡去了,許香陽樂得開心,讓半芹提來兩大桶水,高高興興的洗了個熱水澡。
要是每天都能洗澡,那該是多麼開心的事!
隻可惜這是古代,很多事都是不能如願的。
坐在梳妝台前,許香陽開始盤算著今天收來的這些銀子該怎樣花。
“李天佑說,進貨的事不用我操心,那就是可以省下一筆銀子,店鋪的事他也說不用我管,那是不是就又省下一筆開支?然後就是人工費和店鋪裝修的費用。也不知道古代的價碼是怎樣的!算了,還是等明天一早問問李天佑再說!”
許香陽滿意的摟著賬本,昏昏沉沉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許香陽早早的起床,她現在有自己的買賣要做,自然要遵守上班的時間。
雖然沒有鬧鍾,但是想到那白花花的銀子即將要屬於自己,她就興奮不已。
“半芹,你對這個院子熟悉嗎?知道李天佑的書房在哪裏嗎?”
“小姐,你怎麼總是直呼姑爺的名字,這是男人最忌諱的事!”
“哎呀!知道啦!你那姑爺的書房在哪裏,你知道嗎?”
“出了院子,右轉,再左轉就是了。”
半芹用手比劃著,跟許香陽解釋著怎樣走。
“哦,我知道了!”
許香陽聽的大概明白,一溜煙的朝門外跑去。
半芹雖然這幾日已經見怪不怪,可是看到許香陽的樣子,她還是搖了搖頭。
“不知道小姐是不是真的被老爺的藥給灌出毛病了!”
不過許香陽沒有聽到半芹說話,她小跑著,按照半芹比劃的路線,找到了書房。
敲了幾下門,沒有人應聲。
李天佑還沒醒嗎?
“李天佑!李天佑!”
許香陽喊了幾聲,仍不見回答。
雖然不經人同意就進去不太禮貌,可是她急於見到李天佑,還是推開了房門。
書房並不是很大,但是很整潔。
靠牆擺放著幾個大書櫃,裏麵全都是書。
“哇!這個李天佑也太博學了吧!”
許香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一步一步的往裏挪著腳步。
有些書已經很舊了,看來不知道李天佑翻看了多少次。
在書案上,放著幾本不知名的書,在幾本書中間,好像夾雜著一頁畫紙。
許香陽好奇的把那頁紙拿出來,卻不曾想上麵畫著一套男裝。
“這是李天佑的作品嗎?”
許香陽小聲的問著自己。
“原來他也想過要給衣服做改革?”
“夏致遠,你說你大清早的就跑來,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
夏致遠?那個李天佑的損友?
糟了!李天佑回來了!
許香陽急忙將那頁畫紙疊好放在身上,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整麵牆的書。
“我很好奇你們小兩口昨夜是不是睡在一起的!”
夏致遠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許香陽的臉紅了。
“沒有!”李天佑回答的幹脆。
“你是打算一直不理她,一直讓她獨守空房啦?”
“我說你到底有沒有要緊事!要是沒有我還有重要的事去做!”
李天佑很顯然的,已經非常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