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寶山找出他選定的麵料給許香陽看。
許香陽雖然對當時的麵料並不十分了解,可是不想也知道,徐寶山給她找來的,一定是最好的麵料。
可是許香陽卻否定了徐寶山的選材。
“夫人,這是時下最好的麵料!”
“我知道,我知道徐叔所選的麵料一定是最上乘的。可是我現在需要的並不是要彰顯這種麵料,而是要突出款式。當然,麵料也要過得去的才行。像這個衣服的前後身的麵料很好,但是內裏我覺得用棉質的會更好,更搭一些。”
“這個我也想過,可是這樣子並不協調,現在這些製衣店裏是沒有的。所有衣服的款式和麵料都是相同的!”
“徐叔,我們就是要想別人所不能想,做別人所不能做,才能走出自己特色的路線。我知道,這對於您來說可能是有些難以接受的,可是您要相信我,一定可行的。”
許香陽知道,對於每天都是一成不變的做同一款式同一麵料的衣服的人,是很難說的通的。
她四處看著,突然一塊麵料入了她的眼睛。
“徐叔,這塊可是較好的麵料?”
“是的!這是本店新進的,經過清洗,並不掉色。”
“好!徐叔,就用這個!”
“這個?”
徐寶山有些猶豫,這塊布料與剛才的那款材質是完全不同的,搭配在一起,會好看嗎?
“徐叔,您信我的一次,您找人把它拿下來。”
徐寶山吩咐著夥計拿下布料,許香陽將麵料扯開一些,與剛才看過的布料搭配在一起,說道:“徐叔,您看,就是這種感覺。”
徐寶山看到許香陽的搭配,果然感覺十分順眼。
難道這就是許香陽所講的,搭配的藝術?
這幾天許香陽的表現,讓徐寶山深深的相信,經過她改造的東西是一定可行的。
徐寶山叫過店內的裁縫,將許香陽的想法告訴他們,讓他們將麵料裁剪好,拿到後麵的屋子裏去做,免得被李天佑發現。
許香陽看看天色,已經將近中午,李天佑去了珠寶行,他說要看看昨天和許香陽在珠寶行中所說的那個款式做好沒有,如果沒做好,他會留在那裏監工。
許香陽在心中暗暗祈禱那裏的師傅沒有做好,這樣子裁剪的師傅就有時間做好衣服。
許香陽真的很期待與李天佑穿上情侶裝,一起走到街上。
那時整個沿江城的人一定都知道,她許香陽就是李天佑的夫人,李夫人。
隻是,僅僅一個名份又能怎樣?
李天佑還是不愛她?
算了!不去想這些!
還是努力的讓自己活的更精彩些。
即使李天佑不會愛上她,她也可以活的怡然自樂,這樣子不好嗎?
想到這裏,許香陽向她的美甲鋪走去,那裏已經有很多人在排隊等著。
想到她那美好的事業,和大把大把的銀子,許香陽笑的嘴都咧開了。
“你畫的這是什麼?難道我的銀子給了你,你就給我畫這像鬼畫符似的東西?”
許香陽還沒進店鋪,就聽到有人在喊。
出了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