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晃晃的馬車停了下來,李天佑也停止了他的吻。
許香陽的臉色潮紅,可是她的眼睛晶亮。
她望著同樣無法平複的李天佑問道:“李天佑,你是不是有一些喜歡我了?”
李天佑沒有說話,隻是拉著她的小手,下了馬車。
馬車停在彩帛鋪的後門,李天佑領著許香陽進了院子,安排她在後麵等候,他則去了前麵的店鋪。
許香陽知道李天佑是要去談生意,留她在後麵是讓她聽著事情的始末。
可是許香陽的腦海裏,一直都是剛才那個纏綿的吻。
許香陽用手輕撫著被李天佑吻過的雙唇,暗暗的問自己:“剛才那個溫柔的人,是李天佑嗎?”
伸手掀開門上的小簾子,許香陽看著俊朗的李天佑,忙碌著招呼客人的徐寶山和另外兩個不認識的人。
店鋪的大門還沒打開,看來這兩個人的到來,讓今日的店鋪營業時間都延後了。
許香陽仔細的打量著那兩個人。
他們的個子都很高,相貌十分出眾,白皙的臉蛋光溜溜的,怎麼看都覺得有點娘。
難道他們是……
果然,其中的一個人一開口,就嚇了許香陽一跳。
“李老板,咱家是皇宮裏的人,這次是上麵有交待,說是貴店有一種特殊的麵料,很適合做宮女的宮裝。這不,咱家風雨兼程的往這沿江城中趕。不知道上麵交待的,可是這種洗完不易褪色的,顏色鮮豔的麵料?”
李天佑看著那個公公手中拿著的布料,說道:“是的,大人!這種麵料是小人年前從一個小鎮中進來的。當時就是看中它的色彩與眾不同,而且我當場試驗了一下,的確是不會褪色。”
“那好!李老板,咱家與你訂五百丈的麵料,一個月後來取。”
“五百丈?大人,這會不會太多了?”
“怎麼呢?李老板還怕生意做大了?錢多咬手嗎?”另外一個一直默不作聲的人突然厲聲喝道。
“不是的!”李天佑擦了下額頭的汗珠,這種生理不齊全的人,大多心理也是偏激的。
李天佑在心中快速的盤算著,這種麵料十分稀少,他賣到三百五十文一尺的,麵前的兩個人一下子就訂了五百丈,那麼就是五千二百五十兩銀子。
這的確是筆大單子,難怪徐叔不敢做主。
雖說掙的多,可是進貨的本錢也多呀!
進價是一百八十六文一尺,五百丈可就是兩千七百九十兩。
如果進了這些貨,他們不要了,那麼可就是損失不小,估計這個小店是保不住的。
可是如果不進貨的話,恐怕沒那麼容易解決。
該怎麼辦呢?
看著麵前盯著他看的兩個人,他不知道該怎樣回答才好。
“兩位大人,小人不是怕掙的多,而是因為小人沒有那個實力,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的本錢進貨呀!不如小人將這麵料的原產地告訴兩位大人,兩位大人去那裏訂貨可好?”
“放肆!”剛才那個脾氣不好的公公拍案而起,怒道:“你當我們是什麼人?上麵就是這麼吩咐的,我們隻是聽令辦事而已?豈容你支配我們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