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佑將茶葉交給徐寶山,示意他去沏茶,自己則坐在桌子旁與兩位公公交談起來。
“是這樣的,兩位公公,您二位的訂單是沒問題的,隻是我進貨的商家,要求我每次進貨的時候,都要帶著合約,才給我付貨。如果二位覺得沒問題,數目也對的話,那麼我草擬一份合約,與二位簽訂一下,然後我就去進貨,如何?”
二位公公顯然沒聽過什麼是合約,聽到李天佑這樣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樣是好。
李天佑心中暗笑,看來他與許香陽的擔心是有道理的。
這兩個人,果然不是來做生意的,來搗亂的還差不多。
“我知道二位大人平日裏買東西都是見貨付款的,卻是不懂我們這些生意人的苦處。我們沒有買家的合約,是進不來那麼多貨的,所以不是我不答應二位,是實在無能為力!”
“原來如此,那我們不難為李老板,簽訂合約的事沒問題,請李老板擬定合約吧!”
李天佑的心中暗喜,看來許香陽的辦法真有效。
徐寶山早已準備好筆墨紙硯,李天佑提起筆來,將剛才許香陽說的話稍稍的理個順序,然後在紙上寫出所謂的合約。
寫好以後,李天佑吹幹上麵的墨跡,恭敬的將合約遞到其中一位態度較好的公公的手中。
那位公公簡單的看了看,交給另外一個公公,說道:“你看看吧,如果沒問題,就簽字畫押吧!”
另外一個公公看了半天,大概也不是很懂李天佑說的那些話,但是裏麵的尺寸,交貨日期都對,於是提筆在上麵簽了字。
李天佑拿回合約,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這筆買賣就做成了,兩位靜候佳音,一個月後,我一定付貨。”
“李老板如此說,那我們就放心了!銀票還請李老板收好,如此咱家就先告辭!”
說完,兩個人就這樣子走了。
李天佑手中拿著合約,皺緊了眉頭。
“怎麼了?”許香陽從後麵走出來,看到李天佑的表情,完全是一種無法解釋的疑惑。
“香陽,我想,就像你說的一樣,這兩個人的來意不善。我與他們簽訂了合約,按理說,他們應該想要拿走才是,這樣等到取貨的時候有個憑證。難道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是皇家的人,所以有恃無恐?不怕我不交貨嗎?又或者是像你說的一樣,他們的目的不簡單,來這裏是有陰謀的?”
“不管怎樣,現在我們有合約在手,就不怕他們到時不認賬。如果他們收了這五百丈的布料就好,如果他們不收,那麼我們就得想辦法將這些布料處理掉。”
“隻希望到時不賠錢才好!”
“李天佑,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許香陽突然問道。
“什麼?”李天佑挑著眉毛,反問道。
“如果不是得罪了誰,為什麼會有人想要陷害你呢?”
李天佑皺起眉頭,看到許香陽,將這些年得罪過的人一一的回想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