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夫人沒再說話,隻是拉著許香陽到一旁,對她說:“李夫人,我想做兩套衣服,再做幾套首飾,你幫我選選樣子,可以嗎?”
許香陽看到了尚夫人眼中的落寞,那是與她以往的趾高氣揚不同的。
許香陽知道,她是真的放棄了。
因為深愛的男人親口說不喜歡了,那就一定是不喜歡了。
這個時候的尚夫人,需要一個很好的台階。
想到這裏,許香陽熱情的拉著尚夫人說道:“尚夫人,你來的正好,我昨天晚上睡不著,躺在床上就想著,有幾款衣服你穿最合適了。隻有你這樣的身材和氣質,才能將我這幾款衣服穿著品味來。”
許香陽看著朱老爺和朱夫人,陪著笑容說道:“二位的衣服樣子我已經交給了徐叔,過幾日就可以來取。現在我去和尚夫人研究一下她的衣服樣子。二位失陪了!”
朱夫人看著尚夫人的背影,她知道尚夫人此刻的心裏一定十分的不舒服。
再看到許香陽如此體貼的帶著尚夫人離開,她知道,這是在給大家一個台階下。
於是朱夫人說道:“李夫人的時間金貴,不必浪費在我們身上,我們與徐先生商量一下麵料的問題就可以了。尚夫人是標準的衣服架子,李夫人可要給她多設計幾套漂亮的衣服。如此就不打擾了!”
朱夫人說完,拉著朱老爺去和徐寶山商量麵料問題去了。
許香陽則是與尚夫人一起,到了彩帛鋪的後麵。
“李夫人,剛才謝謝你!”進了屋子,尚夫人就先開口說著。
“尚夫人,您客氣了!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一定不好,等你調整好我們再談吧,先喝杯茶。”
尚夫人接過許香陽遞過來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說道:“李夫人能夠不笑話我,我已經覺得心裏十分的舒服了。”
“我為什麼要笑話於你呢?”許香陽不解的問道。
“其實,我在未出閣時,就已經喜歡上了朱衛文,也就是剛才的朱老爺。那時我家做茶葉生意,而他家是經營瓷器的。一來二去的,我們兩家就有了交往。朱衛文的頭腦十分夠用,生意也越做越大。而我對她的傾慕就是從那時開始的。我爹知道了我的心意之後,也同意了我的想法,甚至想過去提親。隻是那時我年歲還小,爹舍不得我早嫁,於是這事就拖了下來。後來就發生了一些不可預知的事情,當年的李家,也就是你的相公李天佑的家裏遭遇了商變,沿江城中所有商戶的買賣都莫名的變得蕭條起來。我爹就想著,趁著朱衛文的條件還好,把我嫁過去。誰知就在我爹要出門提親的那天,我的相公尚德儒上門來我家提親,而此時的汪家,也就是朱夫人的娘家去了朱衛文家中提親。事情就是那麼的巧,我本以為爹會拒絕尚家的親事,可是爹卻答應了。現在過了這麼多年,我問爹,爹都不告訴我原因。自古以來,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怎能例外呢?可是我心中這口氣咽不下!為什麼那麼巧的,她汪素馨就選擇那天去提親?這其中,到底暗藏了怎樣的秘密?雖然我現在不清楚,可是總有一天,我會弄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