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香陽生氣,是有道理的。他昨天的確是去了邀月的房間,而且與邀月十分的貼近。
就在邀月的身體向他靠近,那結實豐滿的****快要貼上他,那性感迷人的紅唇快要親到他的時候,李天佑突然說道:“你的熏香的確是不錯,隻是你用錯了地方。”
邀月的身體一僵,但她隨後退下。
“李公子還是個懂行的人?”
“也不是十分的懂,隻是在江湖中飄蕩,事事都要提防的。剛才見小白燃起熏香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奇怪。因為那香味雖然是淡淡的蘭花味道,煙氣卻是帶著些許的紅色。怪隻能怪你的老板是我的好友,他對這玩意可是在行的很,還給了我這個!”
李天佑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瓷瓶,打開放在邀月的鼻子下麵晃動,裏麵散發著清涼的薄荷香氣。
果然,熏香所致的熾熱感完全消失了。
“既然李公子已經識破了邀月的計謀,為何不說破呢?”
“我也想嚐嚐被美女勾引時的感覺是怎樣的?”李天佑裝出一副色色的模樣,看著邀月。
“哈哈哈哈……”邀月仰天大笑,與她的柔媚性感完全不同的奔放。
李天佑並不說話,他隻是在那裏看著邀月。
“李公子可真是個愛開玩笑的人,既然知道邀月的目的,又何必戲耍於我?”
“我並不能完全清楚你的目的,因為我還不知道你那熏香中有什麼藥物。如果知道是邀月姑娘想要委身於我,那麼我是怎樣都不會希望自己清醒的。”
“是這樣嗎?”邀月的身體再次貼了上來。
李天佑不著痕跡的推開她。
“隻可惜,我現在清醒的很,恐怕不能再做出什麼糊塗的事。不如,我們研究一下清醒的時候可以做的事情吧!”
“哦?李公子想要做什麼呢?”
“這個,如何?”李天佑拿起桌子上的繡口,這上麵的東西,的確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現在想讓他離開,卻也是萬萬不能的了。
“說來說去,李公子還隻是對這個感興趣。看來,邀月的魅力遠不止一塊破布!”
邀月的語氣酸酸的,好像在訴說著她的不滿。
“話也不是這樣說的,如果邀月姑娘下次相邀,還請說明原因,不然恐怕是會誤會的。”
“這麼說,李公子還願意再來嗎?”
“那是當然!”
“隻怕公子是為了這繡品,而不是邀月罷了!”邀月再次的歎了口氣,不過仍然拿過那繡品,仔細的教授著李天佑那其中的奧妙。
邀月教的仔細,李天佑聽的明白。
不知不覺的,天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
邀月與李天佑的肚子都“咕咕”的叫了起來。
“李公子,很晚了,讓邀月為你準備些吃的吧!”
“不必了,香陽還在家中等我。”
“公子是真的喜歡了許小姐是嗎?”
“她現在是李夫人。”
“哦?那麼說來,李公子與李夫人的感情是極為要好的了?”
“是的!”
“那麼公子的仇呢?難道就不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