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佑的確是在意了,他本來是要去珠寶行的,可是許香陽已經回來了,他再去又有什麼意義?
或許許香陽根本就不需要他的陪伴,也說不定。
突然之間,李天佑覺得沒有許香陽的生活,好像是缺少了什麼。
這是一種令他害怕的感覺。
最初的打算,是要娶許香陽回來折磨的。
現在的感覺,卻是他李天佑每日倍受折磨。
為什麼許香陽可以牽動著他的心?
李天佑手捂著胸口,好像那裏很痛的樣子。
豪華的馬車停在他的麵前,馬車的門簾掀開。
李天佑看看馬車上的人,跟著上了馬車。
“怎麼了?如此落魄?這不像你!”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隻知道有些不舒服。”
“是因為許香陽嗎?”
“當然不是!”
“我都看到了。”馬車的主人毫不隱藏的說著。
“你怎麼會看到?”李天佑十分吃驚,他也隻是偶然之間發現的。
邀月掩嘴輕笑,笑的千嬌百媚。
“你忘記了,回春樓是沿江城中最高的,我坐在樓上,可以看到整個沿江城。”
“哦,你說的也對。隻是沒想到你會這麼在意我的夫人。”剛才許香陽所在的胡同,正好在回春樓與彩帛鋪之間,也難怪邀月會看得清楚。
“哈哈哈哈!我哪裏是在意她,我在意的是你!”邀月向前挪了挪了身子,靠在李天佑的身旁,“難道李公子感覺不到嗎?”
“嗬嗬……感覺到了,天氣很熱!”李天佑不著痕跡的推開邀月,向門口靠了靠。
邀月順勢推下自己薄紗的外套,露出雪白的香肩,嫵媚的笑道:“熱了去我那裏坐坐正好。上次奴家用了迷香,公子十分的不高興,這一次,奴家不用迷香了,讓公子清醒的與我在一起,可好?我保證讓公子過上終身難忘的一天!”
這是赤裸裸的誘惑!
李天佑一直都知道,邀月對他是有企圖的,不然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
可是到底是要做什麼,他多少是有些懷疑的。
難道僅僅是像夏致遠說的,邀月傾慕他的才華,所以才會一再的邀請嗎?
邀月見李天佑沒的拒絕,貼在李天佑的身上,輕聲的說道:“奴家從到了沿江城,就知道公子的大名,隻是一直都不曾得見。公子就滿足奴家一次,可好?”
邀月含嬌細語,聲音如嬌鶯初囀,聽著讓人骨頭都酥了。
李天佑皺了皺眉頭,看來,邀月還真是有所企圖,不然哪裏會有一個女子不顧廉恥的極力邀請男子去她的閨閣?
“好!”李天佑換了一張笑臉,既然邀月要玩兒,那麼就陪她玩玩兒好了。
很顯然的,李天佑的答案在邀月的意料之外。
她抬起頭,看著李天佑,眼中滿是不確定。
李天佑對著邀月笑了笑,伸手攬住邀月的肩膀。
邀月再次將自己埋在李天佑的懷裏。
準備了幾個月的日子,成敗就在此一舉!
成功的留下了李天佑,才可以做接下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