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香陽與徐寶山忙著討論著最近的生意問題,她還順便的提醒著徐寶山,徐大的鋪子裏應該注意的事項有哪些。
徐寶山現在對許香陽可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自從許香陽出現以後,店鋪的生意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李天佑雖然也算是個經商的奇才,可是他的思維畢竟有著局限性。
許香陽的思路開闊,奇招百出,讓天佑彩帛鋪的生意是越做越好。
“老板娘,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下了,明天我就會按照你吩咐的辦。”
“好!徐叔,和您討論事情,特別的開心。無論我說什麼,您老都是一點就透。”
“帶幹不幹的,也有幾十年了。在還沒有少爺的時候,我就跟著老爺一起經營著布莊。唉!隻可惜,老爺遇人不淑,被奸人算計。不然,諾大的一份家業,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
“徐叔,我一直都很好奇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您能把您知道的說給我聽聽嗎?”
“是這樣的,我知道的也不是十分清楚,但是大致的情況還是了解的,加上後來少爺推理得到的一些線索,和致遠少爺幫著調查得到的結果,我們推斷著是有人故意陷害老爺,讓老爺以為是一樁有利可圖的買賣,結果做下來,卻是賠上了整個家當。”
自古以來,哪有那麼容易得到的餡餅?
天上掉餡餅,不是機關就是陷阱!
原來李天佑與夏致遠的關係那麼好,是因為夏致遠幫忙找仇家呢!
難怪他怎樣折騰李天佑,李天佑都忍受著呢。
看來,這仇家的底細還隱藏的挺深的。
“徐叔,那都過了這麼多年,還有可能找到仇家嗎?當年那仇家就做的那麼絕,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
“聽少爺說,他跟致遠少爺查到了些眉目,隻是有待於去證實。唉!都過了那麼多年,而且當年人家又是故意想要陷害,怎麼可能再查的清楚呢?隻願老天保佑吧!”徐寶山雙手合十,虔誠的拜了拜。
其實,他的心裏也知道,這是什麼作用都沒有的。
“徐叔,您也別難過了,相信這事遲早都會真相大白的,我相信李天佑。”
“夫人,你可真是個大好人。其實,我的心裏都清楚著,少爺娶你過門,本是不待見你,想要為難你的。可是你不計前嫌,一心的幫著少爺,真是個好人。”
“徐叔,其實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好,我也隻是想要為自己爭口氣而已。如果我隻是自怨自艾的整日呆在家裏,相信對我,對李天佑都不好。像現在這樣子,我可以幫他做生意,而我自己又有得事情可以做,何樂而不為呢?”
“反正夫人就是十分大度的一個人,總是為我們著想。”
“嗬嗬……沒有啦!”聽到徐寶山的誇讚,許香陽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對了,徐叔,上次來找我們訂製麵料的那個客戶,最後是怎樣敲定的?”許香陽想起了那件蹊蹺的事情,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