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香陽還沒跑到門口,從外麵閃進來一個人。
許香陽急忙停住腳步,抬頭看著來人。
進來的這個人,她是認得的,是家裏的管家邱慶剛。
許香陽看著滿頭大汗的邱慶剛,問道:“邱叔,您怎麼跑的這麼急,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邱慶剛來不及抹掉臉上的汗水,急忙的對許香陽說道:“夫人,在這裏看到您太好了!您快回家裏去看看吧!”
“怎麼了?家裏出了什麼事?”許香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大事,能讓一向做事平穩的邱慶剛如此的慌張著急。
“是……是少爺,他喝了很多的酒,口中一直嚷著要夫人回來。這不,我就快步的跑來,來請夫人。還好夫人在這裏,不然我還真不知道去哪裏找呢!”
“原來是李天佑喝多了?邱叔,你同我一起坐馬車回去吧!”
本來許香陽每天都是走路回去的,這樣子有利於鍛煉身體。
在現代社會中,想要這樣子走著去上班,鐵定會每天都遲到的。
但是在這個並不大的小城裏,走路回家不過十幾二十幾分鍾的事,並不會累,還可以鍛煉身體,所以許香陽一直堅持著不坐李天佑給她配備的馬車。
現在看到邱慶剛跑的滿頭大汗,她不能讓這位老管家再跑著回去就是了。
“夫人,那我怎麼敢?”邱慶剛想不到許香陽會讓他坐馬車,這對於他這個下人來說,是不合情理的。
就算是李天佑坐在馬車裏的時候,他也是跟在車旁走路的,哪裏曾坐過馬車呢?
“有什麼敢不敢的?在我這裏,沒有規矩。”
許香陽上了馬車,看著站在門口,呆愣著不敢上前的邱慶剛,佯裝薄怒的問道:“邱叔,你還不上車?如果回去的晚了,你家少爺有了什麼事,你擔當的起嗎?難道你讓我陪你再一起跑回去嗎?”
“不敢!小的不敢!”邱慶剛無奈,坐在馬車的邊緣上,馬車夫一抖韁繩,馬兒向前飛奔而去。
許香陽坐在馬車上,心情無法平靜。
喝多了?李天佑喝多了?他在哪裏喝的酒?又怎麼會喝到爛醉?
雖然邱慶剛適才一再的說李天佑口口聲聲喊的都是許香陽的名字,可是又怎能證明他的心中有她呢?
一個男人會在怎樣的環境下喝到爛醉呢?
在小橋上那些人說的話,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李天佑整個下午都是在邀月的房間裏的,那麼和他喝酒的人是……
喝醉了的他,又做了什麼事情呢?
許香陽無法再想像下去,她怕!她怕結果會是她想的那樣。
唉!算了,愛怎樣就怎樣吧!就算是李天佑真的與邀月怎樣,她又能做什麼呢?
這不是在現代的法製社會,一夫一妻製,這是在古代,男人是可以有三妻四妾的。
就算是李天佑娶了邀月做妾,做為李夫人的許香陽,也是沒有任何的借口與說詞的。
誰讓這是個男尊女卑的社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