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夫人這幾天已經想的明白了,也打開了自己的心結。
現在更是放下了所有的一切,笑著麵對未來的一切。
就在她想要離開的時候,她聽到細細碎碎的腳步聲傳來,而且好像還不是一個人的。
難道是哪個下人與丫環被著她在這裏偷情嗎?
那可是她嚴令禁止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她可要抓住狠狠的處理。
想到這裏,尚夫人閃身躲在假山後麵。
來人的確是兩個,隻不過是兩個男人。
“天龍,怎樣,都查清楚了嗎?”
是尚德儒的聲音!天龍?是莫天龍嗎?
尚德儒不在他的房間裏休息,跑來這裏做什麼呢?
“查清楚了,許修傑回來,的確是找許明傑了。不過,他被許明傑打了出來,差點打折了。若不是旁邊的夥計拉著,恐怕許修傑現在已經爬不起來了。”果然是莫天龍的聲音,看來尚德儒與莫天龍在商討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這裏,尚夫人屏住呼吸,緊貼著假山,小心的偷聽著。
“就這些?”
“許修傑去的時候,許香陽在許家,後來李天佑也去了。許修傑被打出來的時候,李天佑也被許明傑給哄了出來。”
“這個許老頭還真是奇怪,自己的女婿也不放過。”
“老爺,我看他們的關係並不好,所以老爺不必擔心。”
“嗯,我想李天佑也不可能跟許明傑搞好關係,他恨許明傑還來不及呢!”
“那老爺擔心什麼呢?難道是怕許修傑查出當年李家的事是我們做的?都過去那麼久了,當年的人也已經不在了,他們不可能查出什麼的。”
“我不怕他們去查,當年的那些人已經沒有能給他們做證的,就算是查,也查不到我頭上。恐怕他們還要感謝我幫了他們,不然李家可是滅門之罪。天龍,派人看好許修傑的兒子,我就不信他還能折騰起幾朵浪花!”
“是!屬下這就去辦!”
“還有,我讓你去找的李天佑進貨的賣家,找到了嗎?”
“已經找到了,老爺請放心,李天佑這次肯定會賠上一筆的。到時我再讓那兩個公公把李天佑抓起來,老爺的心願就了了。”
“好,去吧,一切小心些。”
“是!”
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尚夫人捂著自己的嘴的手才慢慢的放下。
原來自己嫁了這樣一個卑鄙的小人,她想不到當年李家的事情,居然是尚德儒做的。
難怪當年要娶她進門,原來隻是要找個牢固的靠山!
有了沿江城商會的有力後盾支持著,自然是沒有人會懷疑到尚德儒的所作所為。
尚德儒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斂財嗎?
的確,在沿江城商會的頭把交椅上坐了這麼多年,尚德儒的銀子可是沒少掙。
隻是不知道他所掙的這些銀子,有多少是靠做虧心事得來的。
想到這裏,尚夫人快步的向門口走去。
門口的守衛見尚夫人步伐匆匆的,急忙上前問道:“夫人,您這是要去哪裏?”
“去天佑彩帛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