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香陽自信滿滿的在心中數著,一、二、三……
她相信藍若晴最終還是會放手的。
可是,藍若晴的手越來越緊,直到許香陽就快不能呼吸!
許香陽漲紅了臉,可是她依然緊閉著雙眼,臉上帶著微笑。
突然推開的房門,讓她倏地收回手。
皇甫皓軒從門外走進來,他看著眼前緊繃的兩人,莫名的緊張起來。
“若晴,你怎麼了?李夫人!來者是客,你這是待客之道嗎?”
“黃公子,你誤會了,你看看我,渾身上下一點力氣使不出來,你覺得我會對你的若晴動手嗎?”
皇甫皓軒打量著許香陽,也的確,許香陽是個瘦弱的女子,弱不禁風的,怎麼可能是藍若晴的對手呢?
但是藍若晴也是個纖細的女子,卻是練就了他皇甫皓軒都無法超越的高強武藝。
如果他們用下流的手段呢?那可是讓他們防不勝防。
“那你們在做什麼?若晴,我們還是走吧!我怎麼覺得這是家黑店?剛才那個掌櫃的也是神神秘秘的,好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
皇甫皓軒拉著藍若晴的手,就要離開。
“等一下!藍姑娘,你真的不想幫我嗎?我知道,藍姑娘與玉蝴蝶學的醫術,恐怕天下的人都無法比擬。難道你真的忍心看到我與我相公分隔陰陽嗎?難道讓你與心愛的人分開,你會舍得嗎?我想經曆過生死的你,應該更珍惜感情才對,不是嗎?”
藍若晴的腳步為了許香陽的話停頓了一下,可是仍然被皇甫皓軒拉走了。
許香陽歎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
看來,她連最後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在這樣一個小鎮上,怎麼可能請到名醫呢?就連小鎮中醫術最厲害的夏致遠都沒有辦法了,還能覓到高手嗎?
“天佑,對不起,你所中的蠱毒,恐怕整個天下都沒有人能幫你解了……”
“你說什麼?”藍若晴與皇甫皓軒同時停下腳步,看著許香陽。
“我說……我說我相公中了蠱毒……”許香陽的嘴角已經有著鹹鹹的淚水味道。
“你說你的相公中的是蠱毒?是什麼時候的事?何人下的毒手?”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他現在病的十分嚴重,他的脖子上都是紅色的小疙瘩,他的人也虛弱的沒有一點力氣。”
“你可以帶我去看看他嗎?”藍若晴突然一改剛才的態度,主動的要求去看李天佑。
“真的?你願意去看看他?”許香陽眼睛晶亮的,剛才無論是怎樣求藍若晴,她都不肯去,現在居然主動的說要去看看的,她又怎能不開心高興呢?
“是的,我願意去看看他,但是如果他中的是蠱毒,我不敢保證一定救得了他。”
“隻要你願意去就好,真的!”
“那好,你前邊帶路。”藍若晴與皇甫皓軒讓出門口的位置,讓許香陽先行。
許香陽帶著藍若晴與皇甫皓軒走出珠寶行,上了馬車,馬車直奔李府而去。
珠寶行內,陸仁興收起幾人都沒有動的茶水,臉上浮起一絲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