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身體裏的血全部換出,那豈不是就沒命了?
“娘,不可以!不可以!攬星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娘,怎麼能讓娘去死!娘,讓我做那鐵族的神女,讓我代娘去死!”攬星緊緊的摟住金麗兒,她舍不得失去這份簡單的幸福。
“你們誰都不用去死,李天佑的毒已經全部都解除了。”藍若晴淡淡的開口,這種骨肉相認的戲碼,可真是賺人的眼淚,她也忍不住眼泛淚花了。
金麗兒這才注意到還有藍若晴與皇甫皓軒的存在。
“這位姑娘是……”
“藍若晴!”藍若晴的拱手,介紹著自己,“我旁邊的這位是黃皓軒。我們很榮幸的結識了花月娘,並與月娘成為了好朋友。前些時日月娘將花蟲蠱的解毒方法教授於我,剛巧解了李天佑身上的毒。”
“怎麼可能?”邀月一臉的不相信,“就算是你知道李天佑的毒要怎樣解,可是你去哪裏找那深愛著他的女子呢?”
“他的夫人,難道不正是合適的人選嗎?”
“他的夫人?他的夫人不是他仇家的女兒嗎?怎麼可能會愛他呢?”
“世事往往就是不如你所料,就像你一直以為的李天佑是你的仇人,結果卻是你母親的救命恩人。許香陽與李天佑也正是如此,兩家非但沒有仇恨,反而是心靈相近的一家人。邀月,很多時候看事不隻是要看人,還要看心。”夏致遠簡略的解釋著,他又怎能詳細的解說李天佑與許香陽之間的恩恩怨怨呢?
“我知道了,既然李公子的毒解了,那麼我就放心了,心裏的罪惡感也可以減輕許多。”邀月好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事一樣,她看著金麗兒,“娘,您怎麼知道李公子他中的是花蟲蠱?”
金麗兒轉過身,掀起她的床幔。
床幔後麵的牆壁上,有個食指般粗細的小洞。
攬星好奇的趴在小洞上一看,原來透過牆壁,正好可以看到邀月的房間。
“娘,原來這後麵就是姐姐的房間!”
“是的!自從娘知道你們姐妹兩個來到沿江城以後,娘就求夏公子讓娘住在你們隔壁,雖然不能摸到你們,可是可以看到你們姐妹兩個,能夠聽到你們嬉笑的聲音,娘就知足了。”
“娘,既然您也想念我們,為什麼你不來看我們?為什麼你不讓我與姐姐知道你還活著的消息?”攬星忍不住的問著,她不明白金麗兒為什麼要躲著她們姐妹倆。、
“我……我……”金麗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她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褲腳,沒再說話。
邀月見狀,走上前,抱住金麗兒,“娘,無論您變成什麼樣子,在我與攬星的心中都是最美的!”
娘仨兒個抱在一起,又痛哭起來。
分別六年的時間,經曆了許多坎坷與不平,如今還能相聚,並且擁抱在一起,是多麼幸福,又是多麼的真實!
雖然每個人都是傷痕累累,可是能夠活著相聚,就是幸福,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