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的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邀月與攬星到底是衝著誰來的。
尚夫人看著尚德儒,臉上滿是怒意。
“夫人,你聽我解釋,我可沒有邀請這兩人來……”
尚夫人不發一言,雖然尚德儒不常回沿江城中來,他在沿江城中的地位也不需要尚夫人來維護。
可尚夫人畢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多少還是要顧及尚夫人的麵子的。
“既然老爺喜歡這種異域風情的女子,那何不讓她們二人進來呢?”尚夫人身形優雅的站起來,走到門前,打開房門,親自迎進邀月與攬星兩人。
“二位姑娘,請進!二位姑娘能夠來捧場,真是我家老爺的榮幸!”
邀月聽著尚夫人酸溜溜的語氣,莞爾一笑,“請恕夫人我們二人不請自來!”邀月先給尚夫人施了一禮,隨後說道:“今日前來,其實是想見見沿江城中最有魅力的兩個男人,夫人能夠允許邀月進來,邀月實在是感激不盡!邀月與攬星特為幾位準備了一段歌舞,還望夫人不要嫌棄才好。”
尚德儒本來被李天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怕李天佑的病毒會傳染於他,正巧邀月來到這裏,話又說的委婉,解了他的尷尬。
如果尚夫人誤會邀月與攬星是他請來的,那麼恐怕是說不清的。
可是如果他說好!二位姑娘就留下獻曲一首,相信尚夫人肯定會發火的。
李天佑卻是站起身來,對邀月與攬星說道:“二位姑娘能夠來這裏,就留下唱一曲吧!沿江城中有多少人想要聽上一曲,恐怕都是不能的。我們有這個榮幸,又怎會不珍惜呢?”
尚夫人看看李天佑,再看看許香陽,她不明白李天佑明明是與邀月關係不清不楚的,為什麼許香陽卻是容忍了邀月與攬星的存在呢?
既然許香陽都不說話了,她又怎能一副妒婦的樣子?
優雅可是她一貫的招牌,她總不能自打嘴巴。
想到這裏,尚夫人溫婉的展露著笑容,對邀月與攬星做了個請的手勢。
房間的一側靠牆有著兩把椅子,椅子前麵有一片空地,估計足夠她們二人施展的。
邀月與攬星走到那空地之處,不知從哪裏拿出兩支竹管,放在口中,悠揚的異域曲調響起。
隨著樂聲響起,邀月與攬星扭擺著纖細的腰肢,誘惑與性感隨之散發開來。
尚德儒看的呆了,他從來沒見過這種異域風情的舞蹈,他的目光被邀月與攬星的魅力所吸引,甚至忘記了今日所來的目的。
邀月搖晃著身體,婀娜多姿的扭到尚德儒的身旁,端起李天佑剛剛給他斟的酒,喂到尚德儒的嘴裏。
尚夫人看著心中惱火,可是有李天佑與許香陽在場,不便發作,隻是心中悶悶的,看著尚德儒將整杯酒喝到肚子裏。
尚德儒喝下酒,隻覺得心中熱熱的,邀月的纖纖素手撫上他的脖頸,尚德儒隻覺得一股熱流由脖頸而來,直至遍布全身。
邀月媚笑著,用手勾著尚德儒的下巴,輕輕的滑動著,然後轉身向李天佑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