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佑恭敬的對門外的兩人鞠躬,口中說道:“兩位大人可真是來的準時,您想要的貨都已經運到了!”
那兩個客人見李天佑親自出門迎接,客氣的回道:“咱家就知道李老板是個守信的人!所以咱家也準時來提貨。聽說李老板生病了,怎麼樣?身體恢複了嗎?”
“還好,多謝大人惦記!貨已經到了,在後院,請大人去驗貨!”李天佑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親自帶路。
幾個人到了後院,整整三大馬車的貨,結實的綁在馬車上。
許香陽看到夏致遠化妝成彩帛鋪的夥計,正在吩咐其他的夥計將布匹卸下。
這個夏致遠,不知道又有什麼把戲?
兩個公公腳步輕盈的走到馬車前,伸手掀看著苫布下麵的貨物。
讓他們吃驚的是,滿滿三馬車裝的正是他們想要的那種貨物。
這……尚老爺說李天佑的貨已經丟了,讓他們來裝橫,要治李天佑的罪的。
可是現在這三馬車的貨全都在,他們該怎麼辦呢?
“怎麼樣?大人,對我這五百丈的貨物可是滿意?”
“呃……滿,滿意!非常滿意!”
“那麼大人是將貨物用自己的馬車運走呢?還是用原來的馬車?”正在卸貨的夏致遠突然之間問道。
“這個,這個……這個我們還是要等等。”
“等等?那怎麼成?大人,我們可是簽訂過協議的,如果兩位大人要是拿不出貨款的話,我們可是不會付貨的,並且不承擔任何的責任。而大人的訂金也拿不回去了,就當作是李某進貨的運費了。”李天佑不依不饒的說著當初許香陽擬定的協議條款。
“請李公子容我們片刻功夫,昨日留宿在回春樓,銀票還在酒樓裏放著,未帶在身邊。”
“原來是這樣,那就請這位公公回去取。”李天佑一指上次來的那個膽子比較小的那個人,讓他回去取銀兩。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他是去給某些幕後指使的人送信去了。
“這位公公,請吧!我屋子裏還有一些上好的茶葉,我讓徐叔給您泡壺好茶,如何?”李天佑一使眼色,夏致遠領著夥計們將苫布重新蓋好,李天佑則是與那個還比較有主意的人一起喝茶去了。
膽子小的公公出了天佑彩帛鋪的大門,就奔尚府而去。
尚德儒與尚夫人從天贏酒樓裏回去,尚夫人一直就沒有過好臉色。
她終於知道尚德儒是個什麼樣的人了,也知道尚德儒從來就沒將她放在心裏過。
進了大門,尚夫人終於不再保持優雅,獨自回了房間。
尚德儒一個人到客廳喝著茶水,等著那兩個公公給他送信。
正在得意的盤算著李天佑這次會虧多少的時候,門房來傳信,說是有一位公公求見。
一位?怎麼會是一位呢?
尚德儒雖然有些疑惑,可還是吩咐著請進來。
那膽小的公公進門,就不顧形象的抓住尚德儒大呼小叫的讓他去救同伴。
尚德儒一甩衣袖,憤怒的吼道:“安子,你能不能冷靜些,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