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中間是走廊,兩側是房間。
上等的房間都是在靠水的這一方,安子與卓子住的也不例外。
屋子裏已經打掃幹淨,桌椅擺放整齊,床上一絲不亂。
現在想要找當時的痕跡恐怕什麼也找不到。
推開窗子,下麵就是通江河,想要從這裏上來恐怕是萬萬不能的,而從房頂進到屋子裏就更不可能了。
那麼兩個人是怎樣中毒的呢?
難不成是他們二人想不開,自己給自己投毒的?
要不然,就是與二人關係十分密切,並且不防備的人。
否則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呢?
許香陽看著整齊的房間,心中暗歎,這可真是古代呀,案子還沒破呢,這案發現場就已經全部破壞掉了,現在想幫李天佑找不在場的證據真的很難。
“夏致遠,你和李天佑下午到底去了哪裏?”現在隻有夏致遠知道李天佑去了哪裏,或許會有第三者看到李天佑也說不定,到時證人就多了一個。
“這個……香陽,對不起,我真的不能說。”
“你不說!你不說李天佑就會有危險!你不知道尚德儒他在想盡辦法的陷害天佑呢嗎?”許香陽著急了,這樣子等待並不是辦法,誰知道尚德儒會不會與官府勾結,定李天佑一個故意殺人罪呢?
“我知道你擔心李天佑,可是尚德儒還不至於對李天佑趕盡殺絕吧!”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我看尚德儒應該是想要逼死整個李家的人!”
“你說什麼?”夏致遠覺得許香陽說的有些誇張,可是也真的嚇了他一跳。
許香陽將從徐寶山那裏聽來的當年尚德儒的事,加上許明傑與許修傑所說的,以及尚夫人兩次來提示於她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與夏致遠聽。
夏致遠聽完,渾身冒冷汗。
原來他與李天佑一直以來懷疑的對象是真的!所有的事情果然是尚德儒做的。
現在李天佑被卷入殺人案中,如果救不出來的話,恐怕就是死罪了,尚德儒這一招借刀殺人,果然用的高端!
看來現在要麼找到凶手,要麼就是找到李天佑不在場的證據。
可是夏致遠真的沒有不在場的證據,他和李天佑整個下午都圍在許修傑的老婆孩子被關的院子外麵察看地形,研究晚上怎樣營救的問題,這件事如果說出來,恐怕尚德儒會將人轉移,到時想救,恐怕就更難了。
可是如果不說出實情,李天佑又怎樣脫罪呢?
莫非……莫非是尚德儒那隻老狐狸發現他們下午在那院子外麵轉悠,所以才殺了安子與卓子以栽髒?
不會的!不會的!如果是這樣,那麼要麼李天佑死,要麼許修傑的老婆孩子死。
總之,得舍棄一頭就是了。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舍出李天佑的,苦難的熬了這麼多年,終於有些成就了,卻這樣背黑鍋慘死,太冤枉了!
“香陽,看來我們要努力的找到真凶了。隻是這客棧每日進進出出的人不在少數,想要查出來並不是一件易事。”夏致遠冷靜的分析著,說出了一個許香陽也知道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