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夫人發了瘋一樣的衝上前去,完全不顧形象的抓著尚德儒的臉,“你這個人渣!我當年拿你當成好人,還以為你是真心的為我爹養老送終,沒想到我爹居然就是被你害死的!枉我跟著你這麼多年!”
“你跟著我怎麼了?”尚德儒扯下尚夫人的手臂,怒吼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有別人,你睡到半夜時嘴裏喊著的都是別人的名字!我本來想著我的身份地位都是因為你才有的,打算好好的對待你來著,可是誰知道你居然是個朝三暮四的放蕩女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與朱夫人每次都掐的你死我活的!我隻是不說而已!”
“若不是你在中間橫插一杠,我又怎會嫁與你?不錯!我的心裏是有別人!若不是你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我怎麼可能會嫁給你?我真的羨慕李小姐有個明理的哥哥,而我的爹爹居然如此糊塗,讓我跟著你過了十年,還眼看著你做了那麼多的錯事,壞事!報應!這都是報應!當年爹爹若不是自私,又怎會讓他的女兒跟著他受苦十年?尚德儒,今日是你的報應之日到了!”尚夫人的纖纖十指抓在尚德儒的臉上,摳出十個血窟窿。
尚德儒任由著尚夫人抓弄,不曾反抗,反正也是要死的人,多個傷口又怎樣呢?
尚王氏不忍心再看,轉過頭去默默的抹眼淚。
堂上的小官見此,一拍驚堂木,喝道:“來人呀,將尚德儒鎖將起來,關入大牢!尚王氏與王全強舉報有功,每人賞銀十兩。”
尚王氏低頭謝恩,“大人,能夠幫助大人破案,是民婦應該做的,這賞銀就免了,民婦告退!”
尚王氏帶著一臉的落寞,與王全強離開。
其實尚德儒功成名就之後,又哪裏能差了尚王氏的銀兩?家裏的金山銀山堆的高高的,隻是她丟失了兒子。
大堂之上一下子變得冷清,許香陽扶著李天佑從後麵走來,後麵跟著夏致遠和皇甫皓軒。
李天佑身上的傷已經做了包紮,並且換了一身衣服。
本來就虛弱的他再經過一陣毒打,就算是體質再好的人,恐怕也要緩上幾天才行。
“李夫人,李公子這是怎麼了?”尚夫人看到李天佑行走不便,急忙問道。
“哦,尚夫人,天佑隻是被打了一頓而已。”
“李夫人,以後可以不要稱呼我為尚夫人嗎?從今日起,我吳芊媛不再是尚德儒的夫人,我是吳家的大小姐!”
許香陽與李天佑在後麵已經聽到事情的經過,知道尚夫人的心裏十分傷痛,痛到無法再繼續做尚夫人。
也難怪她會如此,換作是誰,知道自己夫婿是殺害父親的仇人,大概都無法再與再續情緣。
“芊媛姐姐,你別傷心,我們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許香陽知道吳芊媛此刻的心中一定十分難過。
吳芊媛聽許香陽稱呼她為姐姐,心中一熱,“香陽妹妹,這並不怪你,我反而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又怎麼會知道尚德儒是這副醜陋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