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道士的幫助和木易自己的努力下,木易身後的影子逐漸安靜了下來。
隨後那女道士眼中厲色閃現,口中咒語快速默念,劍指那四麵鏡子其中之一,一聲大喝:“破”。
“哢嚓—”,幾聲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
隻見那每一麵玻璃隨著女道士的咒語閃現,迅速的都裂了開來。
“嘩啦—”,當那四張黃色紙符燃燒殆盡之時,最後那四麵鏡子也全部碎裂開來。
木易長舒一口氣之後,緩緩站起身來,然後一抱拳感激的說道:“多謝姑娘搭救!若不是姑娘,我可能今天就會死在這裏了”。
一聲嬌笑聲突然響起,那女道士此刻也不刻意的隱藏自己本來的聲音,笑著說道:“哦?你怎麼知道我是個姑娘?”。
木易淡而一笑,說:“姑娘的身材和個頭,還有那纖纖玉指,怎會是一個男人所有呢?不知為何姑娘刻意隱藏著自己的聲音呢?”。
“很好的觀察力,不錯嘛!裝成男人的話好行走江湖啊!哈哈,走了!”,那女道士還沒說完,便快速移動著自己的步伐。
木易趕忙問道:“還沒請教姑娘芳名?!”。
“沐櫻兒!我們還會再見麵的!”,隨後那黑色身影便消失在了這個房間裏。
“沐櫻兒,這個名字真好聽!謝謝你!”,木易自言自語道。
隨後木易便準備要走的時候,卻發現了落在地上的一個很舊的照片。
木易借著微弱的光仔細看著那照片,總覺得在哪裏好像見過照片上的人。
“既然在這個房間會布置這樣的陣法想要我的命,看來這之間一定有著聯係,先收起來回去查查!”,木易心裏想著,隨即靈動默念,身形急速變幻,掠出了窗外。
木易端著那放在樓頂的酒杯回到了開慶功會的地方,此時這裏似乎都已經準備散場了,三三兩兩的人都往出走著。
“木易,你幹什麼去了?”,何隊突然走了過來。
木易趕忙和何隊碰了個杯,笑著說道:“沒幹嘛!隻是去樓頂透了個氣!”。
何隊嗯了一聲,便說明天他還要來局裏交代一些事情,沒啥事就讓木易先回。
木易獨自走回了家,可是家裏卻好像沒人。這時,在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
原來是萱子留的,說她和羽兒已經回了娘家,具體回來的時間也不確定,讓木易照顧好自己,有空多打電話。
木易想著現在還早,醉夢軒那邊白衣老者也不在,這些日子也一直是自己修煉著。現在正好家裏也沒其他人,就獨自打起坐來。
隻見雲海之上,仙山之巔,木易端端的盤坐著。周身白色真氣縈繞,身後金華閃現,此時的他似乎又有所突破。
不遠處一身著淡青色長袍,頭戴玉冠的青年正盤坐在一梧桐樹下。那枝繁葉茂的梧桐樹像是有靈性一般,在青年頭頂處生有一方枝葉為其遮陽避雨,而在那青年盤坐的地方竟是一破土而出的粗根。
木易覺得很是奇怪,這梧桐好像對這青年非常的關懷備至。他正看的愣神,梧桐粗大的樹幹上居然漸漸的呈現出了一張臉,那張臉竟然和自己一模一樣。
突然一團白霧升起,木易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原來是一場夢,怎麼又開始做這樣的夢了,真奇怪!那梧桐樹上怎麼會有自己的臉,那個青年又是誰呢?”,木易想著想著卻又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木易趕緊根據照片,查詢著一些通緝犯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