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未盡,洛陽不眠。青教司,洛陽一個特殊的地方。俗話說的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不,有一幫子人明知呂布今夜會來青教司居然膽大到聚集在這別院之中。更加大膽的是,他們還擄來了郝萌。
相比其他酸棗樹,背後的這一棵酸棗樹有些巨大,棗子也較其他樹首先結果了起來。
此刻,蔡琰已經覺得身心疲憊,也許她本來不想睡的,但眼簾卻漸漸沉重,徐青看了眼她挺直的鼻子,長長的睫毛,輕聲道:“放心,有我在。”
而徐青自己,已經深陷重圍。呂布來的很快,要不然的話,徐青也不會帶著蔡琰跳窗遁走。
愛情這種感覺,本就是這樣,突發的,讓人措手不及。
徐青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可是,蔡琰會賣自己這個帳嗎?
青教司的別院是堆積屍體的,一般情況下,沒人高興來。
棗樹之上,燈籠已經掛起。
燈光雖然明亮,不過每個人臉上的神色卻並不是特別好看。唯獨徐青是個例外,他在笑,笑周圍的人。
這周圍的人,好歹,徐青也認識幾個。
徐青環顧四周,眼神一一撇過道:“兗州刺史劉岱劉公山大人、豫州刺史孔伷孔公緒大人、陳留太守張邈張孟卓大人、東郡太守橋瑁橋元偉大人、廣陵太守張超張孟高大人……”
一個接著一個道出對方姓名,他們的臉色當然不會好看。
劉岱天生一副三角眼,握著一把青銅劍,說道:“殺了!我看到這家夥是是貂蟬的車夫,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殺了。”
劉岱說的好聽,自己卻是不動半步。
孔伷一副書生打扮,手中握著一把匕首,身體微微輕顫,也不上前,說道:“我同意公山的話,這人突然出現,還道的出我們的名字,指不定就知道我們的事,殺了!”
張邈握著一根長槍,死死的看著徐青,剛才徐青跳下來之時,他便與徐青鬥過一回,可惜,一招便敗,怪也隻能怪棗林之中,很難發揮長槍優勢,現在也不上前,隻聽張邈自言自語強行辯解道:“要是在空地,我早殺了你了。”
橋瑁眼神剛毅,他是最後幾個來到別院之中的,隻聽他說道:“這家夥實力強大,你們或許不知,但是我親眼看到他打敗了呂布手下的走狗郝萌,我覺得事有蹊蹺。”
頓了頓,橋瑁繼續說道:“最為重要的一點是,他為何要救蔡中郎家的獨女。”
橋瑁話音剛落,與橋瑁一同晚進的幾名男子也窸窸窣窣開始議論了起來,說實話,如果按照他們所見徐青的實力,他們對徐青根本無可奈何,按照他們的推論,徐青絕對可以大鬧別院,把青教司內的西涼近衛軍給吸引過來,可是,徐青並未這麼做。
劉岱有些不滿,斜眼看了看徐青又看了看眾人後,鄙夷的說道:“你們怕什麼,他隻有一個人,我們有這麼多人,咱一起上!”
可惜,還是沒有一人上前。
眾人都在等張超的反應,可是張超在猶豫,張超見過很多人,他府上也有很多性格古怪、武功高強的門客,可是,他是第一次見到徐青這樣的人,徐青自帶著蔡中郎家獨女出現在這後,眼神一直盯著樓上偏房,一直沒有直視過他們,就好像壓根沒有把他們放在過眼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