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榮,遼東人,董卓手下良將之一,論武力,其不及呂布,論凶悍,其不及華雄,論智力其不及李儒,然而,論軍事才華,董卓軍他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配以田豫田國讓出謀劃策,樓班的勇猛,此時的八卦龜城不亞於當日周亞夫把守!
隻是跟錯了主才會被後世遺忘甚至唾棄。
徐青怕,真心怕有一天國侍會找上自己,讓他刺殺徐榮!
徐青是穿越而至三國,他大可以拋棄這些兄弟情誼,放手國侍任務,逍遙自在的過著田園生活,可他不能!
明月之下,桌案之上插著三尺高香,兩疊紙錢各被壓在香爐之下,香爐左側擺放著一壺美酒,右側則是擺放著整齊的衣物。
桌案兩旁有著兩根石柱,凹凸不平的條紋就好似兩條細蛇,兩根石柱猶如兩尊看門神一般的佇立在那。
桌案雙蛇盤踞,上方兩柱擎天,陽光難入,霧氣聚集難散,陰氣聚攏。
忽的,一席狂風乍起,案上紙錢飛舞,徐家陰魂不散。
看著徐青慢慢走過自己身邊,拜跪在棉塌之上,徐榮別過頭去,心再硬的漢子也不忍再看。
徐府上下一百多口一夜被屠,死狀慘烈,徐父更是至今連頭顱都沒有找到,如今,徐青想要跪拜,隻能叩以父親衣冠塚。
天鴉一聲叫,一磕謝父母生養之恩。
地蛇一舞動,二磕謝父母養育之恩。
心中一顫抖,頭破,血流,三磕誓報徐府被屠之仇。
拜起,狂風減弱,烏雲撥開,陽光灑落在了眾人身上。
徐榮倒也不怕徐青突然耍什麼幺蛾子,先不提自己,光拿蔡琰要挾他,徐青就得乖乖就範。
這不卑鄙,實在是無奈之舉,徐榮太了解徐青了,他看蔡琰的眼神不那麼簡單。
徐榮半生戎馬,脖子上的腦袋挨的了今日不一定挨的過明天,難道還真一輩子用那巨鼎捆住徐青?
如果自己哪一天戰死了,那徐青怎麼辦!
也唯獨這樣,也隻能用這一名弱女子來捆綁住徐青的心。
捆住心才能捆住身子!
“將軍”,田豫走了過來,臉色凝重,說道:“洛陽來報,發現賊寇東郡太守喬瑁下落,賊寇正駐紮在潁川!”
這本是很正常的一次軍事彙報,不過看田豫的樣子,徐榮知道,不簡單。
徐榮冷漠的問道:“多少兵馬?”
田豫答道:“一千。”
“一千?”徐榮聽後不免眉頭上揚,這些人馬徐榮或者田豫率輕騎三百即可捕殺,壓根無需向自己彙報,那為何田豫會如此凝重。
“國讓”,徐榮思考了會,說道:“什麼情況?”
田豫隻說了五個字,“潁川有高人!”
原來,就在昨夜,洛陽司隸校尉劉囂率軍三千與之交戰,喬瑁僅以陣亡三百人馬全殲劉囂,砍其頭顱烹其身,洛陽震動!
有了潁川這次勝利,那四處逃散的諸侯正往那裏聚集,準備繞過虎牢關等地,先奪郭汜重兵把守的潁川要塞,隨後以潁川要塞為跳板,引軍北上,直攻洛陽。
一旁的徐青仔細的聽著,不免也是覺得萬分奇怪,他見過喬瑁,此人雖有武力,但絕對不是那種能馳騁疆場的太守,更何況還以三百兵馬全殲對方三千西涼軍,這著實不可思議!
“難道真有高人?”徐青心中想道:“難道是劉關張?”
一想不對,劉關張三人實力再猛也不可能打出如此驕人戰績。
“潁川,潁川”,徐青喃喃了起來,忽然的徐青想到了先生一句話:“潁川,地傑人靈,自古英傑出潁川。”
“到底是誰在背後協助喬瑁呢?”想著,徐青的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樓班,走!”
“是,將軍!”樓班操著不熟練的中原話答道。
徐榮的突然下令讓徐青的思緒立馬轉回,抬頭一看,眼前哪裏還有徐榮的身影。
毋庸置疑的,洛陽來報的同時也下達了一個命令,令徐榮速日之內攻破喬瑁。
短暫的相聚,連飯都不管一頓,徐榮又要出征了!
此次出征要快、狠、猛,不能讓諸侯們雲集潁川,漲他們的士氣,倘若真這樣,郭汜的潁川要塞將會腹背受敵。
也正因此,徐榮所率兵馬並不多,僅僅一千輕騎兵而已。
徐榮也覺得奇怪,為確保萬一,在帶兵數量上還是做了慎重的考慮。
徐榮一走,看管徐青的任務便落在了田豫手上。作為徐榮的影子,田豫哪不知徐青以及徐榮的想法。
“我不會看管你”,田豫平靜的說道:“我也沒這功夫,我給你們配幾位護衛吧。”
僅一眼,田豫便看穿了徐青想要逃走的想法,搖搖頭,拍了拍手後,十幾名士兵迅速的走了進來,腰插銀劍,背背強弩,一個個如狼似虎,正凶狠的看著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