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保這裏的確沒有伏兵,徐青決定,先好好殺戮試探一番!如有伏兵,那也會被自己吸引出來!
風吹草動,鬼魅閃影,徐青與那十名士兵如同一把利刃橫插‘父城’北方諸侯橋瑁的軍營。
徐青以及徐榮等人都被諸侯方的軍師給算計了,這裏就像一空城計,北方軍營,形同虛設!
空有三百士兵,橋瑁手下卻形容枯槁,徐青以及那十名士兵猶如猛虎撲入羊群,大殺特殺!也隻能說徐榮行事過於謹慎,不然的話,早就能突破這裏了!
此時,‘父城’北方,橋瑁軍營之中。
士兵甲摸著臉上的傷疤,說道:“放心,軍師料事如神,敵方龜縮‘父城’,不敢殺出的!”
士兵乙打了個哈欠,目光卻是炯炯有神,擔憂道:“雖是這麼說,不過我們還是得注意點。”
士兵甲點了點頭,摸了摸身上的發黴被褥,感慨道:“這種日子幾時才能結束啊,真想回家,真受夠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聽到家,士兵乙沉默了好一會兒,離家已有半年之久,家中妻兒老母如何,他甚是擔憂。
‘哇’的一聲,突然的,營帳外頭傳來一聲叫喚。
士兵甲與士兵乙各自點了點頭,這次他們兩人聽得清清楚楚,再不敢掉以輕心,營帳中的士兵都急忙抓起各自兵刃。
漆黑一片什麼也瞧不見,士兵們心中不免生出些怯意,隻能攥緊兵刃摸黑慢步。
士兵甲等人正手持利劍往轅門摸去,忽然一道火把照亮眼前情形,恍惚間身畔躥出一個人影,頭帶鬥笠,手持一把匕首,嘴裏叼著根草芥,這他丫的壓根不是自己人啊!
“有敵寇!”
士兵甲還未喊完,頭上、胸口已連中兩刀,鮮血直流,張大著嘴,當即斃命。家鄉想必,他已經看不到了。
他們的精神早已崩潰!
接著又是幾聲慘呼,又有幾名士兵倒在了地上。
這次眾人都明白了,士兵乙立馬大聲呼喊:“有敵人,有敵人!”
慘叫聲不絕於耳,橋瑁手下士兵在明,敵人在暗,誰叫誰遭毒手。
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敵人出手很快,他們很精銳,戰的異常凶猛。
士兵乙死前喃喃道:“軍師!”
他的眼前仿佛又浮現出了他的家人,可惜,他已經永遠沒有機會回去了。
驚惶之下不知敵方多少人馬,橋瑁方的士兵不敢隨便出聲了,有人趁勢偷偷摸著柵欄進了大營,而更多的則是慌了陣腳急於保護自己,在黑暗中胡亂揮舞著兵刃。
嘿,別說,這麼一揮舞居然還傷著了自己人!
意誌薄弱的士兵居然崩潰了起來,胡亂砍殺己方士兵!
聽到呼叫聲,中軍大營可熱鬧了,橋瑁在護衛的帶領下從軍帳中躥了出來,慌忙後撤。
橋瑁嘴中嘀咕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人是內奸,讓我守在這就是要害我!快,快送我撤走!”
徐青看見了橋瑁,可是,他沒動半分,看到倉皇逃亂的他,徐青基本上已經確定了一件事,這裏,沒有伏兵!
大營慌亂,將士摸兵刃的摸兵刃、叫嚷的叫嚷、躲避的躲避,慘叫嚎哭聲、兵刃相撞聲此起彼伏,他們辨不清東西南北。也不知道有沒有殺死敵方!他們都成了睜眼瞎,他們沒了士氣,他們過於相信軍師,要不然的話,僅憑徐青方十幾人,怎麼可能殺的三百人四處逃散!
現在也隻能手持刀槍、背靠軍營,瘋子一樣胡亂揮舞招架著黑暗中的那幾個幽靈。
看看四周再看看橋瑁,徐青有能力殺死橋瑁,可徐青不願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徐青與橋瑁還是一路人,他們有著一個共同的目的,保衛漢朝。
如果讓國侍方知道徐青現在所為,恐怕徐青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亂世”,徐青順手殺死一名士兵後,看著遠方向著大山深處逃跑的橋瑁,喃喃道:“勝者為王!”
“殺!”
徐青與橋瑁都不知道的是,此刻,那一座橋瑁逃去的大山之上。
一黑影道:“正如軍師所料,‘父城’北方有動靜!橋瑁他們撤退了。”
一旁男子聽後,遙看‘父城’方向,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徐榮沒有出兵?我方兵馬沒有殺入!到底是誰呢?”
黑影道:“啊?”
軍師點了點頭,看了看黑影,說道:“你幹的不錯,借刀殺人,董大人會兌現允諾你的事的,去辦剩餘的事吧。”
黑影笑而不語,一揮手,頓時又有幾名黑影從樹上跳了下來,見後,黑影說道:“速把橋元偉人頭取來。”
黑影手下如同鬼魅般散去,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橋瑁首級!
這位軍師一直在關注著‘父城’四周動向,感慨著諸侯營中那位高人的同時,他還有一事想不通了,橋瑁逃走,到底是不是徐榮看破計策從‘父城’殺出?